“还有哪里不舒服?”
“膝盖------”
“我看看。”
“不要------”
很多时候,女人的话就得反着听,要不然一准骂你是禽兽不如,方言不是禽兽,更不想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所以,当皇甫秋意媚眼如丝欲拒还迎的说不要不要的时候,方言大胆猜测她心里一定是要,而且是迫切的要,如饥似渴的要。
但是,因为女子本身矜持的原因,她不好意思直接用言语表达出来,所以才会采取这种婉转的肌体语言暗示。
方言脑袋很聪明,要不然也不会年年拿奖学金逼得钟子扬欲除之而后快了。
所以,他看懂了皇甫秋意的意图以后,就极力的配合她。
“看看,都渗出血来了。”方言霸道的将她的胴体翻了过来,责怪道:“要是不赶紧处理的话,伤口炎怎么办?”
皇甫秋意羞的捂住了双眼,她的后身已被方言看了个精光,现在整个前身也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棉签每擦拭一下膝盖,她的身子就轻颤一下!
方言想到她胸前也有些肿胀,就将剩下的药水都涂了上去。
“嗯------”
皇甫秋意身子突然一紧,出一声压抑的低哼。
“轰------”
方言的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再也没办法正常思维。
此时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满足欲望,因外他已经欲-火焚身、自罢不能了。
干柴遇上烈火,瞬间就熊熊燃烧起来------
然后他就醒了。
接着就感觉到肚皮上凉飕飕的。
稍一愣怔,就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一个春梦。
竟然遗精了!
自己梦中的第一次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给了皇甫秋意,要不要她对自己负责?
她要是吃干抹净不愿负责自己肯定不能同意,就连杨悦也不会同意----抢走了属于她的第一次她会找她拼命。
一个弱不禁风,一个有伤在身。
她们两个势均力敌拼起来一定是你死我活。
自己到底该帮谁?
还真是不好选择!
幸亏是个梦!
方言正在意淫的时候,曹名川却在暴跳如雷:“方言呢?找没找到?秋意怎么也不见了?给他们打电话没有?”
“我给秋意打了。”和苗苗小声说道:“可是她手机关机了,昨晚--昨晚她出车祸了。”
“什么?”曹名川大惊失色,急道:“严重吗?住哪家医院?”
和苗苗摇了摇头,低头不语。
曹名川眼睛里的愤怒越聚越多,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大声呵斥道:“你怎么搞的?昨天晚上生的事情为什么拖到现在才说出来?”
“昨晚--昨晚秋意说她会亲自给你解释的------”和苗苗满眼噙泪,委屈的说道。她真是太倒霉了,昨晚被色狼骚扰,今天又躺着中枪。
“方言呢?谁给方言打过电话?”曹名川扫视众人,厉声问道。
看到众人不语,曹名川又是一阵暴怒:“都怎么搞的?同学失踪了一整晚都没一个人关心?还有没有点团结互助、精诚合作精神?”
说完又一指钟子扬,说道:“子扬,你给方言打电话。”
怪医刚做完晨练,正准备熬些稀粥的时候,方言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乐颠乐颠的跑了过去,自从方言教会了他接听电话,他对这种新奇的玩意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心里时常在想,这东西没有电线连接,怎么就能够传出声音呢?这是什么原理?难道和自己修炼的“穿云针”一样,是由强大的意念凝炼控制的吗?
他知道只要按一下绿色的按键,就会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他迫不及待的按了下去,然后满脸期待的将耳朵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