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红了他的一张俊脸。
只是那张俊脸上遍布着狰狞的痛意。
顾半夏心里好像被无数只蚂蚁同时咬了一下。
从上痛到下。
她关闭房门。
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双手捧住九千岁的脸颊,“阿宴,阿宴,醒一醒,能看到我吗?”
此时此刻的九千岁颇为神志不清。
而浴桶中的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减少热气氤氲。
也就是说正在变凉。
顾半夏咬了咬牙关。
没有任何的犹豫。
扯下了自己的腰带。
顺滑的丝绸衣服直接顺着滑腻的皮肤滑到脚边,落地的一瞬间,地上似乎开出了一朵天蓝色的荷花,边缘摇曳。
纤长的手指伸到背后,轻轻的挑开,兜儿落地。
顾半夏踩着旁边的小凳子。
不由分说的进了浴桶。
贴上了九千岁。
双手紧紧抱着九千岁的脖子,“阿宴,阿宴?”
九千岁这时候忽然清明了起来。
白雾茫茫中。
睁开了一双炯亮的眼睛。
“你……”
“阿宴……”
九千岁死命的咬着自己的牙关。
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磨出来了一句话,“乖,出去,快。”
顾半夏充耳不闻。
反而是朝着九千岁的嘴角凑了过去。
细细密密的吻在九千岁的嘴角,“阿宴,我喜欢你。”
九千岁向后撇了撇脸,脸色一片漆黑,“顾半夏,出去——”
顾半夏扁了扁嘴巴,有些委屈的说,“你凶我?”
九千岁落在水下的双手紧紧的握拳。
性感的喉结不停的滚动着。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
“我没有,你先出去,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