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灿的述说,秦旭阳不由得眉头紧锁:“你说的这个情况太恶劣了!你还记得当时出事的地方吗?”
秦旭阳要先从勘查现场入手,周灿随后立刻带着他们上山。
等到次搜检完毕,时间已经来到午夜时分。
秦旭阳让一部分人回去检查取证线索,剩下的全部留在夹山村,同时保持高频的搜山行动。
这样做自然不是为了抓人,而是要迷惑对手,让他们误认为主要警力全部集中在案地,这样一来才便于他们对外围进行调查。
与此同时,在省城第一医院内。
在李大奎的坚持下,杨克正已经被安排在一间独立病房休息,门外还有两个村民进行保护。
虽然杨克正百般推辞,但李大奎却一根筋似的告诉他,自己必须对得起周书记。
这会儿,李大奎正在医院的食堂买饭,病房中的杨克正也趁着这个间隙拨打了一通电话,将自己的情况讲清楚。
果不其然,在他说完之后,电话另一端顿时传来一声怒斥:“这帮混蛋,简直胆大包天!”
“不过这也许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就是让你老杨受委屈了。”
“您别这么说。”
杨克正呵呵一笑,虽然胳膊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似乎有些兴奋:“像这样的伤,我之前带团队在山上时,都是常有的事。”
“不过你也得补偿我一下,之后把你自己酿酒的配方给我就行。”
说完这句话,杨克正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便直接挂断电话。
他这个人没有什么爱好,除了工作之外,最喜欢的就是自己酿酒。
这个配方,他已经不止一次讨要过,但都没有如愿,但是这一次情况就不一样了。
对方绝对不会拒绝他!
杨克正这边刚刚撂下电话,李大奎就陪着周灿进来了。
“杨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才来看您。”
周灿将精心准备的花篮放在病房的窗台上,满是歉意地看着杨克正:“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
“您放心,一切医疗费用,包括对您的补偿,我会全部承担。”
周灿对他是真的心怀愧疚。
看他这副模样,杨克正不由自主地笑了:“周书记,你这是干什么”
“你看我老杨是那种矫情的人吗?”
用他的说法,自己虽然是在工作期间受伤的,顶多也就是个工伤而已,周灿如果真的有心,就多准备一些好吃的给他补补身体就行。
“至于经济补偿什么的,我看就算了吧。”
杨克正瞧了门外一眼,拉着周灿来到窗户旁偷偷地吸烟:“你们村不富裕,再加上我也没有大问题,没必要提这个的。”
“一码归一码。”
周灿的态度很坚决:“应该我们承担的,我和村里绝不会推卸。”
“你要是这样就没意思了。”
杨克正一脸严肃地道:“你要是能听我的,咱们就继续合作,要是你还坚持,那我现在就出院,咱们分道扬镳!”
这一刻,周灿凝视着杨克正,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也许唯一能讲出口的“谢谢”,在此刻也显得过于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