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可以让他看上你啊。”
“我暂时对任何男人都没兴趣,而且,我一个离婚的,他不会看上,人要有自知之明。”
“你这张脸!!别说二婚,哪怕是二十婚,也有的是男人甘当裙下之臣。”字茗摸摸她不施粉黛也如出水芙蓉般的嫩脸。
山黛不置可否,微笑没有言语。
字茗了解她:“算了不多想了,离了再说。”
山黛点头,“嗯,离婚才是我现在应该做的。”
字茗冷笑:“你放心,他不离我直接就撞死他,丧偶也行,开始下一春没有任何道德上的瑕疵的。”
“……”
山黛今晚少有地睡了个整觉,没有如同过去的半个多月一直处在失眠之中。
想通之后,人真的轻松了不少。第二天她就去上班了。
…
沈嘉霓联系路致行,联系了足足三天,他才出现在了览市分公司的总裁办。他结束出差回览市后就一直请假,这几天也一直说家里有事来不了,直到今天沈嘉霓终于见到尊荣。
她之前不认识路致行,那天晚上的谢沙岸灯光朦胧,也看不清楚路致行的脸色如何,今天一瞧,男人唇周隐隐的青灰色和眼下的浅灰色足以证明他这几日憔悴了不少。
沈嘉霓心中腹诽,丢了一个女人又抱上一个,有什么好憔悴的。
不过这男人长得确实不赖,难怪能让那么貌美的山黛年纪轻轻和他步入婚姻殿堂。不懂珍惜的渣男。
他到办公室的下一秒,许敏姮也被她喊来了。两人在办公室见到彼此,眼神都瞬间藏不住地怔愣。
办公桌前坐着一位着皇家蓝衬衣的年轻男人,他目光淡淡地扫过正在对视的彼此二人,直到二人齐齐扭头看向他。
溥怀砚卧入椅背,交叉的双手搭在交叠的一双长腿上,眼神与他们二人均对视了两秒后,薄唇吞吐出冷淡的几个字:“二位知道我喊你们来,什么事吗?”
许敏姮还不知道。但路致行的脸色已经微微有所变化,能够猜得出把许敏姮同时叫来并且不主动说事先是一顿反问的原因。溥怀砚说公事的时候向来开门见山,是绝不喜欢废话浪费时间的人。
路致行因此呼吸沉了些。
溥怀砚开口:“路总,是览市公司的人,许经理,是北市的人,两地相距一千公里。”他摊开手,“我不知道二位在路总区区三个月的出差时间里,是怎么搞上的,尤其是路总,已有家室。但我收到了公司内部举报,所以找二位谈谈。”
许敏姮脸色一下子又红又白,手纠结到了一起。
路致行抿直了唇。
溥怀砚:“虽然公司管不到员工的私事上去,你们的感情也和我本人没干系,但要是已经被外人知道,影响到了公司形象且还有尽人皆知的风险,那我想我了解一下也不过分。”
路致行立刻说:“溥总,没有的事。”他冷静道,“在北市只是酒局上的逢场作戏而已,您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许敏姮私下里又搂又抱,明面上却不敢在这一刻毁掉二人的前程,闻言安安静静的。
站在办公桌一侧充当吉祥物的沈嘉霓此刻开口:“路总,你保证吗?”
路致行和许敏姮一起看她。
沈嘉霓从身上背包里抽出一沓照片,“可我调出了宴信时代总部的监控。”她抽出一张晃了晃给他们俩看。
在看到两人在公司电梯里吻在一起的画面时,两张脸全部煞白如纸。
而沈嘉霓手中还有至少十张照片。
溥怀砚:“如果二位不想查验一下照片的真实性,就当二位已经默认这个行为的真实存在性。”停顿稍许,男人目光锐利地与路致行碰撞在一起,路致行被他看得心虚。
“路总,我看错你了。”溥怀砚嘴角掀起一丝嘲讽的冷笑。
路致行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