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东赫神色悲凄的说:“大年三十儿,库房被烧的一无所有。因为凶手十分清楚过完年,厂里会把2o万台电视机低价抛售。我们认为六眼街挨着华东厂很近,是放鞭炮点燃的库房。也可以认为是大风雪刮断了高压电线引起的火灾,其实有人故意放火销毁证据。厂里的6o名保安,其中有2o名是便衣警察。他们很快的抓获了凶手。”
武霸愤怒的大喊:“凶手是谁?”
人们跟着愤怒的大喊了起来。
龙东赫严厉的说:“把凶手押上来。”
八名警察押上了四人,依次是萧破隐,海八耀,乌狮,魏世旗。
台下议论不断。
龙觉惊呆了!
萧铁和夏红鸣大吃一惊的站了起来。
夏红鸣怒指龙东赫:“你放屁,你污蔑。谁不晓得我儿子是国家干部,在西安工作,十几年从未回家,你…”
萧铁厉声打断:“你给我坐下。”
夏红鸣怒冲冠的坐了下来,咬牙切齿的瞪着龙东赫。
在场的一千多号人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龙东赫深吸了两口气,对着女儿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龙觉嘟嘟嘴,一根手指指着嘴角,那双水剪晴睛眨啊眨的,想啊想的。她渐渐的露出了微笑,说:“爸爸是正义的!”
龙东赫正气凛然的说:“经过警方查实,云家水在与华东厂签订合同的半年前得知自己肝癌晚期,他非常清楚自己生命的尽头。为了家人日后的富裕,他求助萧破隐。萧破隐通过岳父的关系给云家水银行贷款2oo万,又利用职权和四个地产商借了3oo万。他们的目的是用5oo万的诱饵,吞掉整个华东厂。因为管理的不严格,海八耀在一年内偷走了18万台电视机。他们把18万台电视机销往全国各地,获利六千五百万。他们再以香港人的身份收购华东厂,名正言顺的吞掉华东厂。他们之所以能瞒天过海是因为萧破隐非常了解父亲的脾性和工作作风,也非常了解人的自私冷漠,更加了解自己胜券在握。但是,他们唯一不了解他们的败露会让亲人痛心。”
夏红鸣情绪激动的哭喊:
“儿啊!这都是真的么!”
萧铁脸色苍白,几近气绝。
龙东赫瞪向萧破隐,平静的说:“萧破隐,你认不认罪?”
萧破隐淡定的笑道:“你一定懂我为什么这么做。”
龙东赫微笑的说:“我懂。”忽又愤怒的说:“可是你不懂我。”
萧破隐愕然的盯着龙东赫。
龙东赫严肃的说:“你吞掉华东厂是想我们幸福,以你的能力完全能够让华东厂起死回生。可这一切是犯罪,最终要接受正义的审判。”
他们深深的凝视在一起,兄弟间生死无畏的真情被正与邪割开了。
萧破隐哭了,笑道:“我不后悔,我认罪。”
龙东赫哭了,笑道:“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一回,我依然会这么做的。无论天塌地裂,请记住那些为你付出爱的人。”
萧破隐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句话打到了魏世旗的心坎儿,魏世旗情绪失控的哭喊:“我有罪,我有罪,我根本不知道乌狮在利用我。”
乌狮跪下身来,哭喊:“队长,我对不起你,我根本不知道海八耀在利用我,我实在穷怕了,我实在想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我对不起大家伙。”
人们都流出了伤心的同情的眼泪!
魏世旗跪了下来,对着台下哭喊:“我对不起爸妈,对不起飞灵,对不起冷蝶,对不起龙东赫。那天,我亲眼看着龙叔突心脏病死去,我害怕说不清,我,我,我他妈的真该死。我偷走了龙叔的钥匙,偷走了龙东赫的钱。我现在只想冷蝶能醒过来,我真的不想失去冷蝶这个好妹子。”他哭的痛心疾,对着大家呼喊:“喜神,喜神,喜神,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