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车马很慢,还有时间布置转移。
【无法选中,据说对方相依为命的亲人病故,这也是他走极端的理由。】
空气变得安静。
半晌,容倦才挤出一句话:“我这干爹,确实厉害。”
这么离谱的闭环也能完成。
“没人去质疑吗?”
【你是没看到大理寺听到能结案时的样子,开心的像个孩子。】
其实更多是因为当听到太子丞相同时遇刺,皇帝和大臣们已经震惊到麻木了,后面的一切他们只会觉得:哦,不过如此。
刚吃完饭,立刻睡觉容易积食。
容倦随手把系统重新塞回脑子,略作思忖后,慢悠悠起身朝外走去。
·
太阳西沉,天地间多出一种色彩的滤镜。花园小径来去只有巡逻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消息封锁后,很多不知情的官员还在为明天的祭天做筹备。
这美景,无人欣赏。
幸而,容倦有一双善于现美的眼睛。
所以他看到了山,看到了水,一路来到独栋小院,看到了虚弱至极的丞相。
爽了。
床榻上的病弱体此刻摘了官帽,右相正不断咳嗽着,像是几乎要将肺腑咳出来。文人大多瘦弱,单薄的衣服下,骨头都在咳嗽间显得异常突出。
容倦本来该多欣赏一下自己的作品,不过他的视线更多被另外一人吸引。
大督办负手而立,气场看起来两米八。
“干爹。”
大督办侧过脸,看到容倦倒是没有什么神态变化,微微颔。
旁边的薛韧不能理解,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张口就来。
容倦走过去腹语回答:“叫干爹比行礼方便多了。”
步三:……
内力深厚的大督办瞥过来一眼。
容倦:“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就是过来看看。”
真的就看看。
好歹也是血缘父子,真要不来,皇帝那边不好交代。
他在看风景,风景也在看他。
右相中毒后短时间内像是消瘦了很多,他颧骨本就高,那双眼睛反而更加锐利,死死盯着容倦的脸。
容倦下意识摸了下脸,莫非黏饭粒了?
大督办视线跟着看了眼,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本就比旁人白几分的侧脸颊上,印有几道不规则的红痕,还带着纹路,显然是在睡觉时压出的,而且压的时间还很长。
这一下午容倦在干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