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很好。”
桑星摇和他并肩而立,“我做女史做的很好,做别的也不会差劲。不过纪先生……”她最终还是没忍住,“殿下真的会让南梁王世子做皇后吗?”
“你不喜欢南梁王世子做皇后吗?”
“到时候所有人都去围观皇后翻墙,那也太丢脸了。”桑星摇低声喃喃。
“也许那时候南梁王世子会庄重一些吧。”纪先生宽慰他。
………
不庄重的南梁王世子懒洋洋倚在榻上,翻看商衿桌子上的折子。
他一到越京,就有人试探着接近他,有几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信誓旦旦说商衿十分忌惮他,根本不想给他封赏,所以才把那些上表给他封赏的折子留中不。
这些人往往说着说着,就开始拉拢他,然后就试图往雍州塞他们家里的废物纨绔。
萧照耐着性子听完,马不停蹄赶到公主府。
果然压了很多要给他封赏的折子。
萧照拿起其中一封。
“殿下准备怎么赏赐我呢?”
商衿正在看青州刺史递上来的折子,青州辖下的岩平县遭遇蝗灾,请求减免赋税,他批复“可”,又写旨意让户部遣人查明此地灾情情况,做出妥善安排。
闻言随口道:“我刻薄寡恩,没什么可赏赐你的。”
萧照凑过来,呼出的气息贴着商衿的脖颈,“殿下是再宽和仁厚不过的主君,怎么会忍心这么对我?不如就赐臣今夜侍寝如何?”
商衿面无表情拍开他的手。
前两日萧照也是这副可怜作态,商衿当时想到确实是因为自己没有解释才招致流言蜚语,一时心软,就答应了萧照的请求。
结果这狗东西达成目的后就露出了真面目,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萧照抱着他,充满怜爱:“殿下这副心软的样子,着实叫人看了可怜。”
他一边心疼一边把人折腾得更厉害。
第二天就被商衿关在了门外。
萧世子于是无师自通学会了走墙。
商衿想要把人赶出去,被萧照眼疾手快一把将门抵住,神态无辜又可怜:“我跟着殿下私奔千里到越京,举目无亲,孑然一身,难道殿下要做负心人,将我拒之门外吗?”
商衿冷笑。
却还是将人放进屋来,这一进屋就由不得商衿了。
莫名其妙被推入榻上宽衣解带的时候,商衿闭了闭眼睛,无奈又纵容地叹了口气,将那些未来得及批复的公文推远了些。
萧照伏在他身上,低低地笑。
“殿下啊殿下……”
过了片刻,萧照又喊他的名字:“商衿。商衿。”
在这时候,他格外喜欢喊商衿的名字,郑重的、轻佻的、暧昧的,以一切口吻去低声唤出在唇齿间碾转过千百次的音节。
商衿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摸到一片不平的纹路那是一道结痂的伤疤,流矢擦着脏腑而过,差一点就会致命的伤口。落下这道伤疤后,他没有来得及休养就星夜兼程,深入草原,生擒了柔然王。
柔软温热的指腹落在伤疤上。
“还好你活着回来了。”
商衿轻轻地说。
一贯轻佻的萧照居然沉默了片刻,他抱着商衿:“是我不好,让你害怕了。”
商衿伸出手,回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