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容铮嘴唇退开一点,若即若离地碰着,呢喃:“夫郎,有想我了吗?”
叶云脸颊已经红扑扑的了。。。。。。怎么可能不想呢?
但他不好意思像容铮那么直白,只轻轻“嗯”了一声。
容铮哪肯放过他,非要他说:“‘嗯’是什么意思?问你呢,想我了吗?”
知道不说,容铮不会放过他,嘴唇一张一合:“我想你了!”他觉得自己的脸热得能煮熟鸡蛋。
容铮低声笑了起来,又往前靠了一点,几乎贴在一起了,然后,侵略性极强地深深吻了下来。
冬天的夜,周围的气氛却燥热异常。
容铮许久才舍得放开叶云。
叶云双眸迷离地倚在墙壁上,呼吸急促,胸膛微微起伏,眼尾泛着红,显得妖艳动人。
容铮失笑,用手指按压在他绯红的眼尾上,心满意足!
第二天,早食上,叶辰眨着大眼睛,惊讶问道:“哥哥,你的嘴唇怎么破了?”以为哥哥是天冷干燥导致的嘴唇开裂,嘱咐道,“要记得抹润唇脂。”
以前他和哥哥的嘴唇在冬天干燥的时候,会干裂脱皮,流血还蛮痛。
容大哥就给他们买了专门用来润唇的透明润唇脂,每天涂抹,嘴唇再也不干裂。
“咳咳咳”
叶云正咬着饼子,听到叶辰的话,脸色窘迫,敷衍道:“忘记涂抹了。”
这让他怎么见人?都怪容铮,总咬人。
“那哥哥今天要记得了。”叶辰关切提醒。
叶云头埋得更低,假装专心吃饼子,含含糊糊地应着。
容铮看着害羞的夫郎,心中笑,怎么那么可爱的呢!他转移话题:“小辰,你今年可以到镇子学堂上学了,想去吗?”
叶辰支支吾吾,他还不想去学堂读书,更喜欢在家里练武。而且村子里的小伙伴都没有去读书的,自己又要重新找朋友了。但若是容大哥希望他去,他会听话去的。
容铮看出叶辰的犹豫,温和地问了他的想法。
叶辰见容铮很好说话,便老实说了心中所想,怕容铮不高兴,他补充道:“容大哥,你若想我去学堂,我会去好好读书的。”
“小辰,你年纪还小,那就先做自己喜欢的事吧。但你再过一两年,还是要去学堂读书,去接触不同的人,见识不同的事,以后视野开阔了,才会有更多的选择。”
叶辰似懂非懂,但认真的点头,知道容大哥都是为他好。
叶云在一旁未曾插话,他觉得容铮对他们真的很好,他将叶辰当亲弟弟一样教导。
与此同时,县城中,副考官许华青(本县学政)正在加班加点批改试卷,坐在他对面的是两名同考官,协助阅卷。
两名同考官低头认真地评阅着分给自己的试卷,见到自己认为上等的试卷,用蓝笔加上标记上“荐”字,若是觉得试卷属于上上等,就会标记“高荐”,并写上推荐理由,接着呈递给副考官许华青。这个过程叫“荐卷”,俗称“出房”。
只有特别出色的试卷才能得到“高荐”的批语,案(县试第一名)就是从“高荐”的试卷中筛选出来。
许华青接过考官批阅过的试卷,连日的批卷让他双眼难掩疲色,他揉了揉眼睛,仔细审阅起来,最后瞄一眼同考官的建议,思考一会后,标记上“取”字。这表示他认可同考官的建议。
他将批改的试卷分类放好,一类是“荐”卷,一类是“高荐”卷,等所有试卷批改完毕后,就会一并呈递给主考官裴广深,也就是知县大人。
知县作为一县之主,事务众多,不可能每份试卷都看,他只会看“高荐”的试卷,慎重确定前十名,尤其是案,其余的“荐”卷基本交给学政把关,他只需要抽看。
突然,许华青注意到一份“高荐”试卷上,字体令人眼前一亮,苍劲有力,流畅优雅,极具个人特色,堪称一绝。不过,就单靠字体取胜,是不可能的。
他继续看试卷内容,眼睛睁大,内心震惊不已:这份试卷真乃“上上等”中的上等,阅卷已近尾声了,这绝对是目前最优秀的试卷,没有之一。
正当他提笔准备写上“取”字的时候,他犹豫了,这份试卷一旦呈到知县面前,十有八九就是案了,这考生的实力,对于其他人而言,简直是碾压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