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吓唬对方,让花臂男亲自动手也就行了,真打出事来花臂男自己扛雷。
“嘿!!”
虎哥话音刚落,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暴喝,把这几人都吓了一跳,纷纷转身看着贺平阳。
贺平阳用手左右拨了拨,仿佛几人挡光了:
“你们仨站旁边去。”
虎哥三人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虎哥朝贺平阳这走了两步,用手掴着自己的耳朵狞笑着问道:
“你说什么?”
只要贺平阳敢再吐出一个字,他一巴掌就能把这小子头打歪。
但贺平阳身边的黑痩男子将手指放进嘴里,用力一吹,一声尖利哨响刺穿耳膜。
霎时之间,周围的店铺里,电梯上,楼梯上,扶梯上,数十个黑影以最快度跑了过来。
无一例外都是二三十岁的棒小伙儿,几乎只是三五个呼吸之间,一道风雨不透的人墙就围了起来,而且外围还有更多的人围过来。
与此同时,所有能看到这里的电动摄像头,都扭向了墙面。
此时贺平阳身边的黑痩中年人也上千两步,一把攥住虎哥的头,将他拽到了贺平阳的面前。
此时的虎哥浑身抖,跟条死狗一样提不起丝毫反抗的意愿。
能一个口哨就有这种场面的人,他不可能惹得起!
贺平阳此时也探了探身子在虎哥耳边说:“我说的是让你滚去旁边!听清了吗?”
“听清了,听清了!!”虎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黑痩中年一撒手,虎哥便噗通一声跪倒,跪爬着到了一旁,把头扎在地上不敢动。
和他来的那两人也都赶忙跪爬到了虎哥身旁瑟瑟抖。
他们不感觉丢人,也并不觉得夸张,这人墙围起来,摄像头也掰了,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有,说白了真在这把你打成残废,最后也会不了了之,因为法不责众,你知道是谁干的??
找这两个老大?人家根本不会亲自动手!
此时贺平阳才面色一冷,用下巴指了指那个花臂男,对何梦钰说道:
“接着打!”
何梦钰整个人都麻了,并不是吓得,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感。
她眼圈微红,鼻子一酸!
说实话刚才这花臂男赶到的时候,她都有点羡慕。
就连泼妇这样的货色,身后都有个男人。
而从小到大,没有人爱过她何梦钰。
她迫于父母压力,决定辍学打工的那天,是她的生日。
邻居家乔迁新居,送来了一整只烤鸡,弟弟两只鸡腿吃的满嘴流油,抱怨鸡腿太柴,还扔了一大口。
而她的晚餐,是一碗清水面,她问母亲能不能加个鸡蛋。
她并不想吃鸡蛋,但她就是感觉委屈,就是想吃一个鸡蛋!!
母亲的回答是家里没鸡蛋了,而她明明在冰箱看到了好几个。
之后弟弟因一种奇怪的败血症需要骨髓。
父母亲都匹配,连医生都建议他们来做!可他们却同时想到了自己这个十六岁的女儿。
在医生的强烈反对下,他们还是毫不犹豫的签下了手术责任书。
她永远忘不了那份蚀骨钻心的痛苦,可她却在这痛苦中找到了一丝希望。
万一,爸妈会对自己好一点呢?
看在自己为了弟弟这样牺牲的份上!
可当她流着眼泪屈辱的尿在病床上的时候,父母亲就在不远处的病床上给他们的儿子剥着水果。
为了感受爱,她付出了一切,追寻了半生!
却第一次在贺平阳身上感受到。
原来,这就是依靠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