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眯了眯眼,原來就這這個耗子耍陰招把蔣知越給傷了。
蔣知越的臉被面具給遮住完全看不出神色,但聲音依舊冷淡沉默,「讓開?。」
「哎?」耗子雙手環胸賤兮兮地把肩膀抵在門框上,歪著身?子自認瀟灑地看著兩人,「小爺我就不讓開?你能拿我怎麼樣?」
「嘖。」
林渡輕嗤了一聲,耗子聽到她這明顯是嘲諷的聲音把陰狠的目光移到她身?上。
蔣知越皺了皺眉,側身?把林渡擋在了身?後。
他倒不是害怕耗子傷害林渡,而是害怕林渡一個不耐煩直接在這裡把耗子給一刀砍了。
他神色有些緊張,擔心林渡沒把他剛剛囑咐的地下黑場的規矩給聽進去,害怕她衝動行事。
誰知道林渡沒有他想像中的暴躁易怒,反而十分冷靜地站在後面。
就在三人對峙的時候。
「唰——」
是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
蔣知越有些震驚,而耗子則徹底被嚇得蹲下了本?就矮小的身?子。
他顫顫巍巍地側頭看向插在門框上的飛鏢,就差那?麼幾厘米,這個飛鏢就直插他的腦門了。
「o14號?!」耗子明明腿還有些發抖,卻?仍舊色厲內荏地指著蔣知越,「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有一個規定就是比賽場下禁止選手打鬥殺人?你就不怕我舉報你嗎?!」
蔣知越皺了皺眉,他不可理喻地看著耗子,「你眼瞎了?我剛剛可是一點都沒動。更何況,這個飛鏢一看就是從遠處扔過來的,我離你這麼近,這飛鏢怎麼可能是我扔的?」
有理有據,況且剛剛耗子確實沒有看到兩個人有任何地動手跡象。
蔣知越還在繼續說:「我看你還是早早回去想想自己到底得罪了誰吧?別?晚上睡了個覺,一覺起來就身?分離了。」
蔣知越的聲音又冷又硬,耗子明顯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他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還完整無損的脖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只好瞪了蔣知越一眼,匆匆走了。
沒有了耗子阻擋,兩人輕輕鬆鬆進了門。
一關上門,蔣知越就迅轉頭問林渡,「剛剛那?飛鏢是你扔的?」
「嗯哼。」林渡無所謂地應了一聲,然?後翹著二郎腿在房間裡唯一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怎麼樣?我冷兵器也玩得不錯吧?」
蔣知越臉色有些嚴肅,「我剛剛跟你說的規則你聽了嗎?這裡不允許在比賽場之下傷害參賽者,這麼一個魚龍混雜的非法之地,哪怕你的家室再顯赫,也要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樣簡單的道理。」
林渡轉頭將桌子上今天的比賽順序名單給拿了過來,她邊看邊敷衍地點頭,「我知道,我又不傻。」
她目光從一眾名字里划過,瞬間鎖定了幾個剛剛聽到的蔣知越在這裡面的代?號「o14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