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这次陆疏月回答得很快。
萧暮雨很满意,扯着衣角把睡衣脱了。
按理说她们之间似乎很熟悉,但,但……
陆疏月哑然,逃也似的去把灯关了。
“你别关灯啊,关灯了怎么看。”
陆疏月把灯打开,语气有点含糊:“看什么啊。”
“看我啊。”萧暮雨微微举着手,低头看自己,“这不好看吗,我挑了好久。”
就是有点扎人。她微微调整着腰上的蕾丝。
“还能怎么看,你到地上给我转两圈吗。”陆疏月扯了扯耳垂,试图让它降温。
“啊?要这样吗?”萧暮雨有点纠结地要掀开被子。
“不用了。”陆疏月一口回绝。
她在书包夹层里拿出之前买的指套,几乎熟练地拆包装。
其实还是有点磕磕巴巴——窗外人声还未散去,背德感和她在相互拉扯。
……
萧暮雨翻身按下她,拿下她手里的东西。
“?”陆疏月持续地……呆。
直到萧暮雨钻进她上衣摆里含糊说了句话。她才几乎应激躲开了。
两个人开始讲情怀,主要是萧暮雨在讲。陆疏月木着脸在想。
“那你穿成这样是因为?”陆疏月直截了当问。
“计划赶不上变化,经过我深思熟虑我才决定今天我来。”
有什么变化和深思吗。陆疏月木着脸想,是想一出是一出吧。
“而且主要是我们狐狸,成人礼前是不是有发情期?”
陆疏月点头。
“狐狸和人是不是需要调和才可能有未来?”
陆疏月迟疑地点头。
“为了我们的未来,你是不是也需要让我来做这项工作?”
陆疏月蹙着眉头思考。
这对吗?
客观上,萧暮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主观上,萧暮雨说话节奏不太对。
对方动作又开始,手很温软,脑袋慢慢从她宽大领口钻出,萧暮雨眯着眼睛笑道:“这次我来,结束你可以摸尾巴,行吗?”
……
衣服凌乱地挂在木架上,要掉不掉。
陆疏月屈着条腿。情事上她不论哪一方,都很安静。萧暮雨之前也不爱说话,只偶尔几句指导和抑不住喘息,现在却是没停过嘴。
譬如要陆疏月传授心得,问她以前怎么那么厉害。
陆疏月深深吐出口气,手按下对方脖子,低低的声音几乎从牙缝挤出来:“因为没写过这么好写的题。”
这突然一句的暗含色|情意味的话,都给萧暮雨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