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几次尝试出门,又感到骨头软,便灰溜溜爬回床上。
她后来索性一天只吃一顿,平常的时间对比下就更短了。
变故却来得快。
太阳才下了山头,天色如墨在水中一样晕开,不一会儿就彻底暗了下来。
宿舍静悄悄的。
某个床帐里窸窸窣窣发出些声响,间有嘤咛声。
萧暮雨慌张爬出帘子,面色红得不正常,她踩着拖鞋要往洗手间跑。
水流一下一下往脸上、颈间泼。却怎么也降不下来温度。
萧暮雨大口喘着气,脑子跟浆糊一样。
她用指甲嵌入血肉,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回萧山肯定是来不及了。而这儿方圆几十里全是繁华都市,没一只狐狸,全是人。
人……萧暮雨脑子有些滞缓。
随即摇头否定了掉这个想法,让人类知道太危险了。人类不可信。
萧暮雨皱皱眉,她脑子已经麻木渴望得要疯了。她又捧起一把水往脸上泼,脑海中却真冒出一个人。
陆疏月坐在桌前复习,笔尖刷刷写下公式。
门口传来声响,她以为是舍友,没太在意。
有人从门外跌跌撞撞走进,动静越来越大。
陆疏月停笔,皱眉看去。
却见萧暮雨穿着件黑色长袄,帽兜下的脸红润鲜丽,近乎妖冶。嘴唇却苍白无血色。
陆疏月丢下笔,走进了才发现她棉袄似乎过于庞大,帽子下也有什么不安分的东西。
“干嘛?”陆疏月问。
萧暮雨没说话,死死咬着嘴唇,把手机上的字给她看。
陆疏月接过,下意识握紧她发抖的指尖。她读完那段话,有点不知所措:“那怎么办。”
萧暮雨一把把她拉出宿舍。
两人一前一后拉扯着走到校门口的酒店。
萧暮雨抱着身子站在前台,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人。
陆疏月:“……”
她对前台讲:“来两间标间。”
萧暮雨扯了扯她袖子。
陆疏月:“……一间双床房。”
萧暮雨还要扯她,却见陆疏月深深把头埋下,露出的耳尖红得要滴血。
萧暮雨拿了房卡走得飞快,等待电梯的时候不停踱步。
进了房间,她推着陆疏月往床上过去。
房卡没来得及插上,空间内一丝光源也无。
陆疏月倒在一片柔软里,她侧过脸,没说话,随便萧暮雨隔着衣服蹭蹭摸摸。
反正不会掉块肉。她想。
又想起“沙沙”的声响。
萧暮雨得寸进尺开始扯她的拉链衣服。
陆疏月闭了闭眼。
两人不知怎么就到了床头。
萧暮雨脱的只剩个里衣内裤。陆疏月才注意到她巨大的赤色尾巴,还有头上毛茸茸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