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被掀起来的丝缓慢落下,贴回耳边,燕起这才听到自己响彻耳膜的心跳声,强力地撞击着胸腔,一下又一下。
两人隔着雪镜,漫长地对视。
燕起一点都不害怕,相反的,他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兴奋,他的心脏很久没有如此激烈地跳动过了。
极限运动就是如此,危险又迷人。
完美的控板、冷静的判断、强悍的腹部核心力量,切入的空间与时机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这正是顶级道具玩家的身体条件,有一点偏差,徐少瑛自己先玩脱。
别说高滑到树干上稳稳停住了,单爬上去站在树干上保持平衡都难。
起码这一套连招,燕起做不到。
如此惊险,徐少瑛也不可能毫无伤,几根细小的树枝纵横交错,卡起来了徐少瑛的雪服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干衣来,服帖地裹住腰腹的每一寸线条。
燕起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腹部猛地收紧,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所有肌群蓄势待,紧致、结实、充满弹性。
徐少瑛很强。
强者的身体,本身就是一种是绝对掌控力与绝对自信的体现,是属于强者的极致暴力美学。
操,怎么他妈那么性感。
燕起改变主意了。
他要让徐少瑛在床上哭着求饶。
第5章帮帮我
看燕起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不说话。
徐少瑛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干脆利落地收回视线,从树干上跳下来,从另一条雪道离开。
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后怕,那种被死亡逼近的压迫感就像被雪崩迎面砸中覆盖,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懂。
他从五岁就开始上雪道,六岁就开始上比赛台,在国外,很多时候大家不会专门跑去雪场的专业道具区,随便在街上、屋顶上铲出个形状就开始滑。
因此在看到那棵倒塌的树干时,徐少瑛很有把握和信心。
他不会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下,也没有要让燕起残疾的意思,他只是想让燕起识相点,离他远一点,不要再来招惹他,不要再让他看到燕起那张烦人的脸
“喂!”
“……”
徐少瑛猛地扭头。
燕起从身后追上来,“徐少瑛!”
徐少瑛不可置信地看着燕起。
燕起的眼睛很亮,雪裤被风吹得鼓起来,他张扬地大喊:“一起滑啊!”
徐少瑛保持着侧头的姿势滑了一小段之后,如梦初醒,回过头,却越滑越快,只给燕起留下一个拒绝的背影。
疯子!
无论是这场竞还是徐少瑛,都完全激起了燕起的好胜心和征服欲,他感受着呼啸的风声,嘴角越咧越开,兴奋至极。
燕起今天穿得很时髦,典型的单板西海岸穿搭,宽松的白色卫衣搭配一个黑色小马甲,连全盔都没戴,而是戴了个内盔,外面再套了一个To1asmik的飘带黑色字母渔夫帽。
单板和双板的穿衣风格,就是标新立异与传统的碰撞,豪放不羁和优雅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