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两个omega躲进被子中,睁着眼睛观察门口的来人:像一汪湖水。
一片短暂的死寂,郑云拿起一旁还在燃着的雪茄深吸了一口。
未干的汗渍彰显被打断的甜蜜,随着燃尽的雪茄,最后转化成了对付时雨归家的欢迎。
他张开一边的手臂,英俊的脸还夹带潮热,尽管浑身赤。裸,仍无事般嘴角上扬道:“回来了,怎么不打个电话让哥接?”
付时雨目光平静扫过,“去哪里接,从叶靖武床上接我?”
郑云把他丢在加拉帕戈斯群岛,留下他和叶靖武打了两天两夜的哑谜:
从宇宙起源谈到宿命哲学,付时雨愣是全身而退。
虽然郑云走之前给了他一个场外求救的机会:“我的人等在附近的群岛,你要是不愿意就打电话,哥哥来接你。”
付时雨到最后也没求他,是叶靖武亲自送的自己回仰光。
不过他倒是没怎么记恨郑云,反正他和郑云之间一向如此,不牵扯,只谈钱,反倒干脆。
郑云不接受他的怪罪,笑声也哀叹,“哥千挑万选给你选了个好的,叶靖文是个孬货,配不上你。”
付时雨没时间和他打嘴仗,眼神最后落在不着一缕的金崖身上,声音冷淡也没有什么情绪,“衣服穿好,出来。”
金崖和郑云对视一眼,耸耸肩示意:你继续。
没有干净裤子可以穿,金崖找了半天只套了条松松垮垮的裤子,赤着上半身出了卧室。
二十四小时前他也才回仰光,郑云为了庆祝他们解决心腹大患,开了彻夜的party。
按计划付时雨也该在昨天回来的。
金崖看着他冷淡的脸想:小鸟没有吹生日蜡烛,生气了。
也许他的心短暂地飞回了一座观星台,却无疾而终,无法停留。
金崖身上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情yu气息,眼神中的野性在见到付时雨后略有收敛。
付时雨静静看着他,沉默也是一种规训。
金崖太高,太过结实的个子杵在面前像座山,被久久盯着的人觉得空气也仿佛被骤然绷紧: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了金崖的左脸。
力道不轻,瞬间在他泛着热烈阳光气味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丝指印。
卧室里的人也难免心惊,推开了身下的头颅,郑云连忙兴奋地点了根烟,披着一件浴袍就要看热闹。
真稀奇,付时雨今天竟然舍得打金崖?
本以为这一巴掌要给自己。
金崖高大健硕的身体半跪在付时雨面前,头颅渐渐低垂,紧绷的脊背也是顺从的弧度,他贴在付时雨膝边,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让对方动手的懊悔。
付时雨垂眸看着他,轻轻拂开他额前汗湿的碎,“你做了什么,金崖?”
这是忏悔时间。
金崖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回答:“交配?”
“操!”郑云没忍住,笑得差点背过去。
因为太高兴,他顺便抽了一沓现金从窗口撒下去,漫天纸币,仆人们笑着一一捡起继续收拾。
付时雨的指尖停留在金崖的太阳穴,“你替叶靖武杀了叶靖文?他出事的那个地方开阔,很难架狙,能做到的人没几个,时间地点,除了你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