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
惩罚。
不管是哪一种,付时雨有些央求:“不要了……”小腹很疼,蠢蠢欲动的疼。
摄取大量信息素是一种煎熬。
蔺知节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抱得太紧,甚至是一种挤压,付时雨很难受,露出一张小小的脸咬着嘴唇,“唔…我错了。”
不行,越来越紧,越来越没有氧气,蔺知节用手托着他的脖子,手上不轻不重地那么按了一下滚烫的腺体,付时雨大腿夹紧了却要哭出声,“不要!”
没有地方可以去,蔺知节把他用力按在胸口,不断的信息素仿佛是不断的折磨。
付时雨尖叫又痉挛,可蔺知节不肯再给更多,像是一个绅士,静静观赏,并不触碰。
“在蹭什么?把我弄脏了。”
付时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态像一只情的猫,朝怀里钻,朝身下蹭。
蔺知节的裤子被洇湿了,他要检查,付时雨伸手推开时像是欲拒还迎,毕竟力气都没有。
这次不是不要,是太难堪。
“不要乱跑,港城不太平,付时雨。”
黑珍珠号的事情还没彻底结束,付时雨掉下海虽然是蔺知节搞的鬼,可小叔不放心还是查到了最后,现船上有几个工作人员人证不符,消失无踪。
港城是交通枢纽,找个人说简单很简单,可藏个人更简单。如果别有用心的人走了是好事,怕就怕蛰伏在暗处。
小叔不让许墨再出门,回到藏金小筑就是这个原因。
有些事情是冲着蔺家来的,从没消失过。蔺轲看得更真,外人,自己人,谁都要提防。
那艘船下来之后蔺轲就告诉过蔺知节,这个付时雨不要再留在身边。“不说你爸爸的事情,我前几年差点死在开普敦,你看不明白?”
换做以前,蔺轲早就把这些春泥巷来的阿猫阿狗全给轰出港城了,可现在蔺知节大了,他需要学会自己分辩。
真可怜也好,假可怜也罢,蔺轲认为蔺知节经历过亲人的离世,应该要明白这个道理,情到真时真亦假。
付盈盈又是怎么一个人带着钱来去自如?
她刚才在巷子里失声痛哭招来了邻居,蔺知节放过了她,她却扭头就跑,钱都不要了。
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母亲?留下了生日蛋糕,也不唱一歌。
蔺知节一边关心一边看他的神色,诡谲的人世间付时雨是无辜羔羊,只会轻声叫,什么也听不进去。
“也不要再联系不相干的人,付时雨。有空我带你去见见许墨,他会告诉你乱见人会是什么下场,对自己不好,对别人更不好。”
经年往事,是警钟,足以成为家里的教导材料。
“见过了……下午吃了冰淇淋……”
付时雨心里有太多秘密,总是要挑一个告诉蔺知节,不然背负过重。他想蔺知节不是别人,肯定可以守口如瓶。
毕竟如果蔺轲知道海鸥冰淇淋买一送一的事情,那付时雨的下场说不定也是买一送一。
他的猜测是对的,蔺知节会保密却又好像并不惊讶,“许墨找的你?理由是什么。”
“不是说了么,吃冰淇淋。”
三分真,七分假。
付时雨熟练运用二哥的八卦原则。
蔺知节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里,付时雨腿抖得厉害,嘴巴里说出来的保证来得很及时,“我不会乱跑了……我也不会和别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