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仍然需要一些药物治疗。
虽然先生说了休息好就很值得,不过舒白秋也想,自己毕竟一睡就是这么久。
他原本还想问一下,有没有其他什么需要自己做的事。
只是等吃完了药,药物作用一上来,舒白秋居然又生出了明显的困意。
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少年反应又有些迟缓,怔怔的,眼角眉梢还带着一分茫然。
“我怎么……还困……?”
傅斯岸看着明显开始困怔的小孩,唇角不知何时已经弯起了一点弧度。
“正常,痊愈需要体力。”
男人伸手,揉了揉舒白秋的顶。
丝细软的触感,稍许地缓和了一分若有似无的心尖痒意。
“去休息吧。”傅斯岸道,“维持良好作息。”
室外,天色已晚,夜幕深沉。
傅医生都这么说了,小舒病人也没有再坚持。
他揉了揉已经不太能睁得开的眼睛,起身回了房。
洗漱完之后,舒白秋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了侧卧门口的傅斯岸。
男人抱臂站在门口,见他出来,才放下了手。
“好好休息。”傅斯岸道。
仍是他惯例的,每晚休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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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户千灯鲜明的身高差距,他想要贴近傅先生的时候,就可能会显得稍稍有些吃力。
闻声,傅斯岸眉廓微动,俯身下来,问。
“怎么了?”
舒白秋没有说话,但傅斯岸刚刚俯低了一点,就见面前少年微踮起脚尖,抬头在他的脸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一个羞涩的吻。
舒白秋重站稳,这时才开口:“先生也好好休息。”
“这两天辛苦了。”
没了刚醒时的懵懂愣怔,舒白秋就有点不太好意思直接亲吻。
所以他才亲了亲先生的脸颊。
晚安吻。
少年浅浅地呼了口气,做完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似的轻松了下来。
他那漂亮的眼廓微微弯起来,也对傅斯岸道。
“晚安,先生。”
他却没听到一声同样的晚安。
因为下一秒,那个比舒白秋高了足足二十公分,用看不出情绪的瞋黑眼眸沉默望着他的男人,就忽然俯下身来,面无表情地将舒白秋圈在了墙壁和自己之间。
“……?唔、唔……!”
没好意思直接亲人的舒白秋,这时却亲身体会到了。
什么是真正的深吻。
卧室的四面墙壁都有软缎包裹,并不会凉。
但其实,舒白秋根本没有感觉到墙壁是什么样。
因为他的后腰被人单手圈过,压按进了熟悉的怀抱中,脑后也被另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扣住,不容挣逃地压下来,身体完全没能碰到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