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骗你的,他去给你背锅了。”
宇智波佐助火力全开:“他接到我的消息,二话不说就出门伪装袭击漩涡,带土,有这样的族长,虽然你被恶心了,但却是所有宇智波的福报啊!”
宇智波带土:“……”
“瑛纪做了写轮眼的血继病研究,还在斑面前说你的好话。”
宇智波佐助恶劣地说:“看来他认为斑很在乎你的眼睛,觉得你们兄弟情深,开心吗?高兴吗?对宇智波斑来说,你不再是宇智波斑,而是他最爱重的弟弟,你……”
“啊啊啊啊啊啊我和你拼了!”
宇智波带土连翻遭到宇智波佐助的诛心攻击,气得火冒三丈,直接翻身踩着床沿扑向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也不惯着宇智波带土,他单手撑着床板,一个利索地凌空飞踢,一脚揣在了宇智波带土的脑袋上,将人重新踹回了被褥里。
“行了,不就是宇智波斑关心你嘛,这是他欠你的,你矫情什么?你要是气不过,就再去找斑的麻烦,自己一个人在床上像蛆虫一样扭来扭去,真是太丢六道仙人的脸了。”
宇智波佐助一扫这几年总是被地狱笑话嘲讽的颓势,反攻清算,直接将宇智波带土冲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大仇得报,扬眉吐气。
他打起精神了,嘴巴也同步狠厉起来。
宇智波佐助跳下床,走到门边,犹豫了几秒,还是扭头对宇智波带土说:“我懒得掺和你们俩的争斗,可你想清楚了,无论如何不能让宇智波斑变成我们都知道的样子,也绝对不允许那样的未来再一次出现,所以你最好悠着点。”
“他将我扭曲成了卑劣的形状,我却要呵护他的身心健康?”
宇智波佐助背后传来了宇智波带土那阴冷的、愤恨而充满杀意的声音。
宇智波佐助轻轻叹息,喃喃地说:“是啊,木叶毁灭了我的一切,我却还得保护这个村子。”
宇智波带土流淌着的恨意卡顿了。
他看着宇智波佐助小小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倦怠疲惫的青年。
半晌,宇智波带土抬手捂住脸,闷闷地说:“我不甘心,无法接受。”
在他一片赤诚地对宇智波斑说我会报答你时,宇智波斑撕裂了他的世界。
当他怀揣着恶意不断给宇智波斑带来麻烦时,宇智波斑却说你是我爱重的弟弟。
这让宇智波带土无所适从的同时,又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愤怒和怨怼。
他憎恨会因为爱而心软的自己,憎恨眼前这个不能让畅快去恨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佐助平静地说:“这不好吗?”
宇智波斑从不回头,永远向前,披荆斩棘,朝着自己的目标坚定前行。
“所以你不是宇智波斑,你是宇智波带土。”
说完宇智波佐助走出病房,关上了门。
宇智波带土仿佛凭空挨了一棍子,他呆滞了许久,总算回神并召唤了忍猫。
奶牛猫喵了一声出现在眼前。
猫猫左右看了看,做了个战术后仰的动作。
天啊bro你怎么又住进病房了?怎么每年正月你都要来病房报道啊?族长又揍你了?
宇智波带土神情恹恹地瞥了一眼作怪的奶牛猫,没好气地问:“帮我问问瑛纪,怎么想起做写轮眼血继病的研究了?他走到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族地?”
奶牛猫出了一阵子怪叫,手舞足蹈尾巴乱晃地向宇智波带土描述某位风雅的贵族少爷走一天休息两天的旅行经历。
宇智波带土听得一愣一愣的,心底翻涌的复杂和混乱情绪都跟着消散了不少。
他惊愕地说:“他要夏天才回南贺川?这么久?研究族地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