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月和叶明霜齐齐望向那院墙。天刚黑,沈府安静地有些反常。
“四娘子沈南清可在府内?”叶明霜想起自己那个死对头。
“在,除了失踪的沈承光,沈家无人外出。”
叶明霜觉得不对劲。当初她要进沈府搜查,沈南清不惜和她大打出手也要拦她。
如今沈冕被困宫中,以沈南清的脾气,怎么可能乖乖待在府里等消息。
她故意朝着院墙方向多走了两步,作势要攀墙而入。
苗霖忙上前阻拦:“司使大人有令,暗中监视,不得惊扰。”
恰在这时,院墙里远远传来女子尖锐的喝斥声。
“我祖父乃先帝亲封的一品军侯,配享太庙!我父亲是镇守北境的大将军,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
叶明霜和江小月对视一眼,声音虽小,仍能听出说话的是沈南清。
苗霖一顿,忙解释道:“沈侍郎被困宫中后,四娘子一直想进宫求情,被其二嫂沈冕之妻骆氏拦下,二人先前已吵过两次了。”
这话叶明霜并不信。沈南清虽骄纵,世家贵女的教养却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可能对着长辈说出那样的话。
但她没有揭穿,只是反问:“你刚刚还说沈府没有异动。”
“妇人之间的争吵也算吗?”苗霖额头已冒出细汗。
“你第一天进监察司吗!衙内多少情报是从后宅妇人的闲聊中获取的,这还用我教你!”叶明霜语气骤然严肃。
苗霖忙低头认错。
“那钩屠呢?他可在府中?”叶明霜又问。
苗霖一怔,回想过后立即单膝跪地:“属下失职,昨日沈冕进宫,钩屠随行在侧。但夜里沈府马车折返时,并未见他归府。”
“这么说,人是失踪了?”
“属下有罪,未及时上报,请叶少司责罚。”
“行了,你的职责只是监视,人丢了也算不到你头上。去,把最近几日的监视记录拿给我。”
叶明霜说罢,又吩咐起江小月:“你回衙门,让人查一下钩屠的籍贯与房产。”
江小月会意,转身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才轻身跃上屋檐,从另一个方向悄然折返。
叶明霜拿到记录文书,仔细翻看,给江小月争取时间。
待时候差不多了,才带着文书离开。
她一走,苗霖便召来下属,低声交代了几句,转头朝皇城方向奔去。
江小月跟在他身后,亲眼看着他进了宫门,才回头与叶明霜汇合。
“苗霖竟是圣上的人!那不用说,这份监视记录肯定是假的,难怪一直抓不到沈冕的把柄。”叶明霜捏紧文书。
江小月道:“沈家不是不想往北境送信,是不能。府内早已被瑜帝控制。”
叶明霜拉着江小月往监察司赶:“得立刻通知虞瑾明,顺便查查钩屠的情况。”
江小月没有挣脱。实际上她早已查过钩屠。对方同沈冕一样,在瑜都无亲眷,名下无房产。
但她还是跟叶明霜回了监察司。
九宫令她一直贴身带着,心里有个念头一直挥之不去。
铜柱里的女尸就放置在验尸房,女尸的身份,九宫令背后的秘密,或许她一试便知。
??最近嘴巴里壁长了一个级大的溃疡,直径得有5毫米,吃东西都痛的那种,已经喝了两天粥了,还没见好,疼得脑瓜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