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恩怨好像也可以这样过去了。
而过往,翰池真人也为南州正道做过无数的贡献。
6嫁嫁心中侥幸地想着。
宁长久看穿了她心头的软弱,言语坚定道:“做好最坏的准备,刺杀宗主。”
“刺杀翰池真人?”6嫁嫁眸中的震惊之色无法遮掩,她从未想过自己可以杀死他,更何况如今几乎与修蛇一体,半只脚已经迈入五道之中。
宁长久同样觉得不可能,但他还是道:“你想方设法尽快迈入紫庭之中。”
6嫁嫁的剑体强得匪夷所思,但哪怕如此,初初迈入紫庭,对付如今的翰池真人,也绝无可能。
宁小龄在一旁紧张地听着他们交谈,问道:“师兄,那我呢?”
宁长久沉默了一会儿,道:“小龄,你先出去。”
“啊?”宁小龄瞪大了眼睛,委屈道:“师兄你一和师父在一起就喜欢赶我走!”
宁长久说道:“我需要再为你师父锤锻一次体魄,帮她巩固境界,你在旁边,嗯……不方便。”
宁小龄更无辜了,道:“师兄,你都方便,我凭什么不方便呀,你……你就是想赶我走!”
听到炼体两字,6嫁嫁的身体便不自觉热了起来,她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蹙紧了蛾眉,那些峰主殿中的夜晚烙印在她的心里,每次想起,都让她生出异样的情愫。
“我不需要炼体了。”6嫁嫁平静地说道。
宁长久道:“我们时间不够,别任性。”
6嫁嫁螓低了些,窗外照进来的阳光落在她绝美的脸颊上,反射的雪光显得那般明亮。
宁小龄还是愤懑不平,道:“我要保护师父!”
“……”宁长久道:“有师兄在,放心。”
宁小龄想到今天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从头到尾好像就抱了个骨灰盒时有些用,如今又被师兄往外面赶,她心中的委屈化作了些许的赌气,她说道:“我就是不放心师兄!当时嫁嫁师尊受伤倒在我们院门口,你也把我支出去找药,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些什么?”
“?”饶是宁长久定力群,此刻忽然被宁小龄揭穿这件事,一口气也呛了出来,他立刻转过头,望向了6嫁嫁,道:“6姑娘,当时……嗯……其实是这样的。”
6嫁嫁听到了这句话,却不动声色。
她如常地坐在椅子上,肤色如玉,颈背秀丽,纤腰间的黑色束带将她衬得更加窈窕,此刻的静意更带着些出尘的仙气,安静得有些反常。
她半垂着的长长睫毛眨动了一下,才轻声道:“我早就知道了。”
宁小龄吃惊道:“师父……师父什么时候知道的呀?”
6嫁嫁道:“我醒来之后你给我沏了一壶茶,当时水在杯子外洒了些,我就知道这般精巧的手法不是你。”
宁小龄哑口无言,惭愧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