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坏,这只是我一点点的坏。”温琢眼中浮起潮意,他咬紧牙,却还是由眼泪落了下来。
“我要是知道呢?”沈徵轻笑着,吻去他的泪,然后卷着那滴泪,缓缓抵住他的唇,不允许他再妄自菲薄,“就算老师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我也爱。”
亲吻来得又深又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温琢再想开口说什么,便被沈徵的舌尖趁机探入,扫荡着他口腔的每一处,将所有话语都堵了回去。
他浑身软,再也支撑不住,只能紧紧搂住沈徵的脖颈,任由他将自己拽入沉沦。
火苗如水波一般,在他们脸上留下晃动的光影,璀璨的星河倾泻温柔的眷顾,坠下一颗灼亮的银白的星。
不知过了多久,沈徵才缓缓松开他,将他紧紧裹入自己的裘袍之中,让他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听着自己的心跳。
他一边亲昵地顺着他的背,一边认真地说:“我就当老师答应了,不过有件事,要与老师说清楚。”
温琢埋在他怀中,脸颊滚烫,只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老师曾喜爱女子,还听说老师在教坊有很多红颜知己。”沈徵醋意泛滥,还强装大度,“从今往后,老师只许有我一个,不可以再和她们见面,这件事很严肃,希望老师认真对待。”
“……”
竟只是此事,他果然不知道我有多坏!
第8o章
温琢被沈徵抱回屋时,额角已沁出一层薄汗,夜风一吹,凉意顺着毛孔钻进去,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些天在望天沟边日夜守着,他身心早已透支,之所以没病倒,全靠意志力撑着。
屋里燃着暖炉,跳跃的暖光烘着黄的墙壁,将狭窄的屋室照得彻亮。
温琢小口小口喝着热汤药,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药香更浓烈了。
当年被温许推下河落的病根,直到现在都还在折磨他。
喝完药,温琢躺进被子里,只露出鼻子和眼睛,身上冷,不舒服的来回翻腾。
江蛮女听见动静,想来照顾,刚到床边,却被沈徵给推走了,说她一个女子不方便。
江蛮女出去时还在纳闷,照顾好几年了也没说不方便啊!怎么殿下一来就不方便了?
沈徵转身,快擦洗过身子,就掀被上了床。手往被褥里一摸,还是凉的,温琢的体温根本不足以将被窝暖热。
也怪这凉坪县衙的条件太过简陋,被子薄薄的几床,里面塞的也不是松软的棉絮,根本不保暖。
当然,也可能是县太爷想在他们面前装清廉,故意把好东西都收了起来。
“怪我,不该在河边亲你,让你出汗了。”沈徵侧身靠近温琢,心疼地伸出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确认没有热,才俯身问,“哪里冷?”
“手。”温琢低低吐出一个字,声音里带着疲倦。
沈徵立刻伸进被子,抓住他的双手,裹进自己掌心。
沈徵天生体健,掌心也热,源源不断的热度传递过去,捂了没一会儿,温琢指尖就有了暖意。
翻腾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还有哪儿冷?”沈徵又问。
“后背。”温琢说。
沈徵将双手快搓了搓,直到掌心变得滚烫,才撩起温琢的亵衣下摆,将热的手掌探了进去。
掌心压上皮肤的瞬间,温琢猛地睁大了眼睛,睫毛簌簌地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