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冷笑一声,没好气地说:“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郑总陪好了,以后都不要来了,这里不欢迎你这样的大小姐!”
孙晓月咬了咬牙,准备离开,可是脚下踉跄,不由得扶住路灯。
看来是醉的厉害,怕是脸路也走不了。
“你还真要走呀!”
花枝招展的女人竟然还不放过孙晓月,点上一支烟,漫不经心地说:“我听说你有个等着治病的妹妹是吧?可怜呀,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姐姐,就你这样指望什么赚钱给她治病?这么点苦都受不了,有你这样的姐姐,你妹妹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听到这话孙晓月浑身一震,咬牙扶着路灯杆浑身颤抖。
每个人都有最不愿别人揭开的伤疤,孙晓月也是人,自然不会例外。杨锐看到孙晓月眼含泪水,极度委屈的眼神就知道,这就是她的伤疤。
正在孙晓月犹豫间,从里面走出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其中一人看到孙晓月冷笑一声,慢慢走过去。
“晓月,这是何必呢?”
这男子长得倒是五官端正,头梳理得整整齐齐,人模人样。但满脸都是阴险狡诈的笑意,让人看了就来火,想上去揍他一顿。
男子极挑衅地啧啧嘴,假惺惺地说:“你看你,我想帮你你不接受,结果呢?在公司我是你的老板,下班了做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好。你非要糟蹋我的好意,落到这般田地,是不是很后悔?”
孙晓月头也没抬一下,咬着牙关,忍着泪水什么也没说。
“后悔也没用了!”
男子见孙晓月不说话,继续羞辱道:“现在你就是想跟我我也不会要你,来这种地方,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
“郑毅,你不要太过分了!”孙晓月终于忍不住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个人?
“哟,什么意思?难道你真回心转意了?”
郑毅呵呵一笑道:“我说过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不过我给你一次机会!”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把钱,大约有一千多块的样子,狞笑道:“虽然我不要你做我的女人了,可你毕竟以前也算是我的女神。跟我睡一晚,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你混蛋!”
孙晓月气愤地大叫。
“嫌少啊!”郑毅却更加兴奋,言语更加污秽:“就你这种货色,我还怕你有病呢,你还有脸嫌少?真是可笑,你还当你是个宝贝呀!”
“就是!”花枝招展的梅姐也跟着嘲讽道:“以前还不是靠自己那个能干的男朋友,可惜他被你克死了,现在公司都是郑总的,我看你还是识相一点吧!”
杨锐忽然觉得不大对劲,这个梅姐和郑毅好像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他们根本就是联手在羞辱孙晓月。
甚至杨锐可以肯定,孙晓月来到这里做陪酒女,就是他们的阴谋。
想到这里杨锐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一个箭步冲上前,抱起孙晓月,说道:“走,回家!”
孙晓月一愣,抬头一看是杨锐,顿时抑制不住情绪,把头埋在杨锐怀里大哭起来。这种时候,她最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怀抱,但他万万没想到给他怀抱的人会是刚认识不久的杨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