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起怀疑自己是不是灵魂都被操出来了,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走神想徐少瑛在国外是不是练过铁人三项。
不知道什么时候,燕起又趴回到床上了,他被操到头撞到了床头,又被拉着手臂扯回来,操得更狠。
从头到尾,徐少瑛一声不吭。
阴茎里的精液像是被徐少瑛挤出来似的,插一下就漏一点,插一下就漏一点。
穴口里盛着的精液也是,满得不能再满,每插一下就溢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滴,在腿中间的床单上湿了一滩。
到了后面,燕起被操到仅仅是摸了一下胯骨,都抖着身子颤栗好一会,再顶撞一下,前面的阴茎又流了出来,透明的,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抑或着是尿液。
实在是受不了了,燕起第二次想跑,于是他就这样上半身都垂在床外地挨操。
第六次的时候,燕起已经被操到没脾气了,嗓子哑得不出声音,连单纯的叫床都喊不出来。
他中途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总之等他醒来的时候,徐少瑛笼罩在他上方,梢被汗湿,隆起的肩胛和脊背连成一道极具力量感的线条,整个人特别性感。
男人好下贱,因为这一眼,燕起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升起了一点,但又软了下去。
他的屁股已经被撞到没有知觉,阴茎也可怜兮兮地蹭着床,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他真情实感地呜咽了一声。
这跟睡奸有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但燕起知道,如果徐少瑛再不停下来,就要变成奸尸了。
第七次,徐少瑛像是要做到他对做爱有阴影似的。
但说实话,二十七年来,燕起真是第一次做爱被做怕了。
之前最疯狂的那两年,都没这样疯过。
别看小说和电视剧里一夜七次说得那么轻松,实际上三次已经很累了,那句被掏空不是假的,精神和身体都双重疲惫。
燕起醒来的第三次,整个人都被操得昏昏沉沉的,手臂上的浴袍带子已经被解开,因为不绑着也用不上一点力气了,眼皮肿胀得抬不起来。
啪嗒。
可是突然。
什么掉到了他的背上,砸中,溅开。
燕起一愣,忽然就醒了过来。
啪嗒、啪嗒、啪嗒。
燕起一震,张了张嘴,却没出声音来,“少瑛……”
明明房间是非常嘈杂的,中央空调,肉体碰撞,走廊偶尔有人走过,但为什么,徐少瑛每一滴眼泪落下来的声音,燕起都清晰可辨。
他想转过头来,可身后的徐少瑛死死按住他的脑袋。
眼泪还是止不住,不停地往下掉,直至燕起的脊柱盛满了泪水。
徐少瑛一边无声地哭一边操他。
再次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
身边空无一人。
燕起的眼睛又干又涩,他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回忆渐渐回笼。
全部想起来的那一刻,他的第一件事是伸手到身后,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那里已经没有泪了。
他盯着那朵云,从窗户的最左飘到了最右,他沉默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