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47章（第1页）

&esp;&esp;她写：

&esp;&esp;“你已经分好了？”

&esp;&esp;陆灼把一套旧卷摊开，手里的黑笔飞快圈过几道题。

&esp;&esp;“这几张卷子我翻过。学校出题不爱搞花活，基础题占大头。压轴题先别供着，供不起。”

&esp;&esp;她把圈好的卷子推过去，指尖压着第二页。

&esp;&esp;“这里，连续三套都考同一类变形。这里，老师上课点过。这里，选择最后一题先跳，别在它坟头上烧时间。”

&esp;&esp;沈听晚看着那些圈，呼吸放轻了些。

&esp;&esp;陆灼的字潦草，圈题却很准。她不是胡乱抓重点，是真能从旧卷里挑出骨架。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你不是不会，你是太久没回来了。”

&esp;&esp;陆灼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半拍。

&esp;&esp;她抬头看沈听晚，灯光落在对方耳后的助听器小灯上，那点小亮光稳稳的。

&esp;&esp;“这话我爱听。比我爸会聊天，建议你开家长沟通培训班，专治中年控制欲。”

&esp;&esp;沈听晚弯了弯眼，把卷子重新排成三摞。

&esp;&esp;“今天先做数学。”

&esp;&esp;陆灼看见“数学”两个字，往椅背一靠。

&esp;&esp;“上来就开大？”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数学最诚实。会就是会，漏就是漏。”

&esp;&esp;陆灼把笔转了一圈。

&esp;&esp;“行，先审判我。”

&esp;&esp;第一张旧卷做了二十分钟，陆灼错了五道，空了两道。

&esp;&esp;沈听晚拿红笔标颜色。红色是不会，蓝色是会但忘公式，绿色是粗心。她没有直接给陆灼讲题，只把题号拆开，推到“重算”和“问老师”两栏里。

&esp;&esp;她能做的不是替陆灼听完整个世界。

&esp;&esp;是把漏掉的路，一格一格标出来。

&esp;&esp;陆灼看着满卷子的颜色，眉心压了一下。

&esp;&esp;“你这配色挺喜庆。过年都没我卷子热闹。”

&esp;&esp;沈听晚在旁边写：

&esp;&esp;“红色最多。”

&esp;&esp;陆灼把卷子拉回来。

&esp;&esp;“谢谢沈老师精准补刀。”

&esp;&esp;她低头重算，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得很快。写到第三步时，右手创可贴边缘被蹭开，结痂的地方露出来，纸面蹭上淡淡一道痕。

&esp;&esp;沈听晚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esp;&esp;陆灼抬头。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换创可贴。”

&esp;&esp;陆灼把手抽回一点。

&esp;&esp;“先做题。”

&esp;&esp;沈听晚把创可贴放在草稿纸上，没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