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下,足背掂了掂沉甸甸的份量,笑吟吟地问,“要不要给你冰一冰?”
这可比炉火热烫多了。
“……”
男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数秒,毫不客气地享用晨起大餐。
熟悉的信息素从腺体灌入,戚雪砚仰起脖子哆嗦了一瞬,下意识绷紧。
无论多少次都……
好舒服。
纪钦栩随手擦干净脸上的水,偏头亲吻青年泛粉的膝盖。
吃完早饭穿戴整齐再出门,两个人骑在马上在四处闲逛。
戚雪砚怀里抱着鲜花,把缰绳交给了身后的男生,兴致勃勃地向对方介绍自己长大的地方,讲小时候的事情。
“小雪儿?”
路过山坡角落一处不起眼的木屋,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停下了砍柴的斧头,不太确信地喊了他一声。
“铁匠叔叔。”戚雪砚一惊,把花塞进男生怀里,从马上跳了下来,“这么多年了您还住这里啊?其他人都搬去镇上了。”
“我习惯了。”
纪钦栩也跟着下马,抬脚走过来络腮胡大叔不太友善地打量了他两眼,问面前的青年,“这是谁?”
“他是……额,我的学弟。”戚雪砚踮了踮脚,低头小声道。
纪钦栩停步在了栅栏外:“……”
络腮胡大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眼底依然透着戒备,“别被外面的坏小子骗了。”
“知道啦叔叔。”戚雪砚笑,“我又不是小孩了。”
“我看你还和9岁一样哩!”
又闲聊了两句,戚雪砚挥别铁匠大叔,重新上马。
身后的冰山男明显散出了不悦之意。
“大叔年纪大了,又是铁直a,我不好意思说嘛。”戚雪砚仰起头眨眨眼睛,“老公,你不会生气吧。”
纪钦栩冷酷地别开了脸,顿了顿,扫了他一眼:“知道了,学姐。”
“……”戚雪砚皱眉,“什么呀。”
“学长不能喊,学姐总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