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砚垂着眼帘,尽量让声音镇定:“她……是你的妈妈。不是我的。”那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他。
眼眶却止不住一酸。
“我等你来。”
裘慕知说完,目光再次在青年的侧脸上停留片刻,转身离开。
。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
裴起昀放下手里的电话,靠在椅背上望向沙上一左一右两个鲜少出现的人,道:
“他同意了。”
贺靖风也向后靠进了沙背,如释重负一般地出了一口气,“好。”
然后像为了说服谁一般喃喃自语,“小雪最讨厌他了,只要他碰过的东西,他就绝对不会再要了。”
裴起昀扫了他一眼,嘲讽:“包括你么。”
贺靖风的脸顿时扭曲了起来,“你少恶心老子!”
“甚至不需要他碰过。”裴起昀不想争吵,摘下眼镜擦了擦,冷静地分析,“只要裘慕知表现出很想要,小雪就会放弃。他绝对不会和他争。”
哐当。
始终不一言的邢铄站了起来,力道很大,险些撞翻旁边的椅子,浑身散出阴翳的戾气。
贺靖风都吓了一跳。
“怎么?”裴起昀问。
银a1pha站在原地,张口,嗓音哑,“这样太过分了。”
他说,“那天他帮了戚雪砚……我们什么都没做。”
贺靖风闻言,脸上浮现出些许心虚。
“他是异国的王子,不用这种手段我们没法让他离开。”裴起昀沉默了片刻,说,“那晚的事情是将军府的家事,你我都没有办法。”
到底是没有办法,还是从来没有想过办法。
邢铄攥紧了拳头。
他从来不在意这些名声,就理所应当地以为戚雪砚也不会在乎。就像当初也只是想着,如果将军府不要他了,那就把人带走。
戚雪砚真的愿意狼狈地被他带走么。
办公室里,裴起昀的嗓音再一次冷冷响起:“纪钦栩那小子的事你还想再经历一次么?”
邢铄许久没有回答。
他不想。
但他也不想再看戚雪砚不开心了。
……
邢铄推开宿舍的门,戚雪砚正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往小篮子里面装水果。
青年的头长了不少,到了肩膀的位置,可以扎成两个低马尾。
他靠了过去,习惯性地从身后抱住人,嗅闻他身上的香味。
熟悉的玫瑰味……还有些别的a1pha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