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灯光昏暗,播着不知名的抒情英文歌,他浅浅地喝着酒,对那些落到自己脸上的打量习以为常。
一眼望过去,没一个好看的。
身旁的人急切地拉着他玩游戏,玩了几局,也没一个能打的。
燕起兴致缺缺地点了下手机屏幕,要不先走……
思绪被打断,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刚刚从自己身边走过的那个背影。
高挑腿长,宽肩窄腰,抬脚时布料被拉扯,勾勒出优越的大腿线条。
燕起只扫了一眼,就知道男人的背肌肯定很不错,撑在床上会很秀色可餐。
他原本坐起来的背又挨了回去,看着对方坐进了另一边的边卡,几乎和他正面相对。
恰好隔壁桌的人站了起来,将视野挡了个彻彻底底。
燕起抬手扯掉绳,黑散落下来,他也不急着侧头去看,只静静等着。
也就是面前这人走开的那一刻,虚实转换,他同那个男人径直对上了眼。
男人很年轻,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毛衣,一看就价值不菲,肩线剪裁利落,挺拔有型。
但最重要的,还是那张脸,眉眼浓而英俊,鼻梁高而挺直,本该是疏离冷漠的长相,可配上嘴角那抹笑,一切攻击性都被冲淡了,只剩下温柔与迷人。
男人在看到燕起时,愣了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很多人第一眼看到他时都是这个反应,燕起朝对面笑了下,他保证这一下笑得很漂亮。
男人对燕起的目光不避不躲,反而带上了点玩味。
燕起喊来侍应生,“帮我送一瓶百乐廷到对面。”
侍应生将酒送过去,手朝燕起那边抬了下,大概是在说那位先生送的。
隔着中间的Vip座,燕起坐姿放松,朝男人举了下酒杯。
男人扯了扯嘴角,表情越意味不明了,一直到离开,都没有动那瓶酒一下。
燕起不是那种因为一个举动就胡思乱想猜测几十种可能性的人,看见男人起身,他同小马示意了一下,追了出去。
室外落了一层薄薄的雪,男人站在门口,正在同自己的朋友道别,手臂线条极有力量感,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泛着冷光,一举一动尽是优雅与教养,看得出来养尊处优。
离得近了,男人出众的身段和比例看得燕起更是心动。
燕起靠着墙,“嗨。”
艳遇直接追了出来,大家都识趣地笑笑,先走了。
路灯下,雪下得正紧,旋转着,飞舞着,两人挨得很近,kian瞥眼,一点反光在燕起的碎间若隐若现,他问:“你打了耳钉?”
“嗯。”燕起就把脸凑过去,清瘦的脖颈仰着,展示给男人看。
只见他耳垂耳骨哪里都干干净净的,就一颗小小的白钻嵌在耳窝上,在安静的夜晚摇曳生辉。
燕起双眼弯弯,“我叫燕起,能问下你的名字吗?”
男人似乎对燕起的“死缠烂打”毫不意外,却对燕起的这句话有些意外,他没有说话,嘴角的笑意也敛了,缓慢地看了燕起一会儿后,才道:“kian。”
燕起跟着念了一遍,“很好听的名字。”
kian轻飘飘道:“是吗?”
燕起笑盈盈地说:“是啊。”
听到肯定答案,kian又面无表情地盯了燕起一会儿,忽然笑了,“第一次听这么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