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渟冷笑——
楚洧什么时候搭上了自己的弟弟。
还有,什么叫beta?
·
众所周知,男人不能怀孩子。
贺渊渟淡然地学习了新的知识,毫无负担看着楚洧可爱又笨拙地勾引自己。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楚洧在他的酒杯里放了东西。
贺渊渟弹弹酒杯:“楚洧,给你一个后悔的机会。”
清脆声响里,楚洧慢吞吞跪在地上,解开纽扣,仰起那张令人升起暴虐欲望的脸,予取予求。
“贺总,我的宝宝想要你的信息素。”
“你能咬我一口吗?”
“。。。。。。就,一口。”
。
嗯。一口怎么能够呢?
贺渊渟气定神闲喝下了那杯掺了料的酒,书上说了beta不能被标记——
他不信,得多试试。
第21章流氓式喂药
贺兰湜后悔一心软答应宗霍的要求。
哪有同辈人、还是八杆子打不到的同辈人做给人取小字这样的大事呢?
他脑中经史子集、名家名篇一时间堆起高高一摞,卷轴打开、书页翻地哗哗作响,组合成哪两个字都不称心意。
甚烦。
贺兰湜抓抓头发,想得脑壳都痛了。
他不肯受罪,抱着锦被把泛红滚烫的脸团进了被窝里。
外面风雪渐浓,猎猎的呼啸声如同一支以天地之力塑造的利箭,要把整个靖凉城彻底封冻。
——好冷啊。
贺兰湜蜷缩着身体,寒意顺着尾椎往上攀爬,冻得他牙关都咬紧了。
从小多大,他何曾冷成这样过?
迷迷糊糊间,他想,是有一次的。
贺兰湜甩甩昏昏沉沉的脑子想到那场刺杀,他跌倒进灌木丛,比起摔倒的疼痛先感受的是青州生冷坚硬的土地。
这是与时间博弈的棋局,他本来以为要苦苦挨上半个时辰,没想到宗霍从天而降,他像是个巨大的火炉、热腾腾地包裹住他、把他背回了家。
所以宗霍现在在哪里?
贺兰湜骄纵地想,还不快点来背他!
贺兰湜有几分气愤,梦里的宗霍出现地那般及时,现实中的宗霍连给他暖床都不见人影。
他手指有气无力的伸了出来,点了点床头的实木椅子。
“当当”、“当当”。
两声细微的响堙灭在风雪搅弄里,连守在门外的侍卫也没听见。
这种天气,为了保持王府侍卫队有绝对的战力,换防非常频繁。
楚思林在偏房里喝了口热茶,接过吴子澈的班,一抬头,他看见宗霍细心卷着一沓纸从院门外的小径上横插过来。
他的身上披着一层厚厚的霜雪,那张冷硬桀骜的脸冻得发红。
宗霍视线自动略过楚思林,他在复盘贺兰湜今日给他教的字。整整六十个,他都学会了,而且还让宗静安多教了他二十个字,贺兰湜知道一定会非常开心!
想到这里,宗霍摩挲着手里的纸张,脚步愈发轻盈,他快步走到主屋门口,正要进去却被楚思林拦住。
宗霍挑眉:“?”
自从比武之后,楚思林比之前客气礼貌许多。
他抬手指指房间,压低声音:“王爷还在休息呢。”
宗霍蹙眉:“还没醒?”
他出门快两个时辰了。贺兰湜素日午觉,睡不了这么长。
“殿下一直没有唤我和子澈进去,”楚思林回忆着说,“殿下的身体比旁人弱一些,太医总是让殿下多眠休养,以前在王府午觉睡两个多时辰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