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阳的审美可真够奇怪的,难道是在绥园住久了,品味才被同化成这样?
他是在去安静的地方寻找可能出逃的小爱同学时,被早有预谋的星核猎手劫走,这才被迫和其他人分开的。
怎么看都是一枚无辜的混沌医师呀~
银狼吹的泡泡“啪”地一下破了:“不应该是你招招手,它就会自己回来的吗?”
丛郁眨了眨眼,表情显得无比诚恳:“它出逃前可没告诉我要去哪里。”
银狼:“切!”
不说就不说,装什么无辜啊。
凭他对生命的感知力,恐怕早就知道那只至今还不清楚是否留有自我意识的岁阳在什么地方了。
“小家伙那边快要成功了。银狼,先带流萤回去。”卡芙卡指尖延伸出蛛丝般的细线,隐入无形的末端正微微颤动着,“丛郁先生,要来对对口供吗?”
“嗯?你们有再当一回进狱系的打算?”丛郁没在卡芙卡面上看出端倪,“那就没必要。”
卡芙卡点点头,刚想道别,却又听见他问道:“星核猎手接委托吗?”
刚把流萤转移回临时据点的银狼接话:“我可不当代打哦?”
丛郁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不是这个,是送货委托。”
星穹列车没能完成的事,就交给星核猎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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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你回来得正好。”
夕阳的余晖中,当那个身影踏入室内时,青镞立刻迎了上去,递上一沓文件:“绥园生岁阳暴动,原因不明;神策府、地衡司遭窃,经确认,作案者为星核猎手的银狼。”
景元接过,仔细看了起来。
别具特色的涂鸦大大方方地占据了墙壁最显眼的位置,来自朋克洛德的黑客拥有突破封锁的技术,职员们没能防住也在情理之中。
丹鼎司内部尚未彻底清查,作为证物的药丸只能暂时存放在地衡司。
景元指尖划过一行行文字,低声道:“只取走了一颗?”
只有一个人需要用到?
而神策府失窃的物品……他的目光骤然停住了。
飞光。
他思索片刻,签下名字:“按惯例布通缉令吧。”
青镞会意,这意味着不必对此事过多追究。
兢兢业业的策士长安排完工作,一转头却现顶头上司并未处理文件,而是正盯着机巧鸟截获的混沌医师的图片,保持那个姿势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太卜大人不久前才来同步过记录,青镞还记得她描述的“整个房间里全是景元周边”的情景。
将军这是……?
景元托着下巴,眉峰微蹙。
近来,他的脑子总像接触不良的玉兆,思路常常在中途突然中断,如此反复,不上不下。
见到丛郁时,明明感觉到有什么地方重合了,却始终抓不住那稍纵即逝的思绪,他曾简单地将自己不太愿意见到对方的心理归结为尴尬,但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是自己本能地抗拒怀疑他,却又不得不去怀疑吗?
这种陌生而复杂的情感……难道自己真的对丛郁也产生了爱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