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
&esp;&esp;这句话暂时安抚失控的两人。金未央借此机会赶忙献出自己仅剩的筹码。
&esp;&esp;“姐姐,我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吗!干什么都行!”
&esp;&esp;除了拉扯出令人绝望的摩擦声,金未央只能靠嘴上功夫。她还没准备,也根本不敢想自己要是真成了废人该怎么活。
&esp;&esp;“你能做什么?做饭?做爱?”
&esp;&esp;于尤韩冰冷的视线扫下来,“做饭我也会,至于做爱就算你残废了也照样能做,反正我又不是要把你下面给捅烂。”
&esp;&esp;于尤韩指尖在金未央抖个不停的腿肉上滑过,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esp;&esp;“当狗!我还可以学狗叫汪汪。”
&esp;&esp;等待惩罚的降临远比皮肉之苦要可怕一百倍。
&esp;&esp;她崩溃地哭喊,“啊,姐姐!我怕!我害怕。”
&esp;&esp;回应她的是一记扎实的闷响
&esp;&esp;于尤韩读中学时,父亲曾给过她一个薄薄的小本子,统共也就十八页。
&esp;&esp;上面乱七八糟写了很多问题,什么青春的疼痛,有烦恼多是正常现象吗?
&esp;&esp;这些问题在书里都没有标准答案。
&esp;&esp;后来得到父亲允许她也写下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esp;“如何冷静”
&esp;&esp;如何冷静下来呢,她吃过冰块,或是冲冷水澡,效果都一般。
&esp;&esp;直到她开始尝试用双手或工具对一个女孩尽情发泄。
&esp;&esp;
&esp;&esp;这一棍重重的抡在金未央的小腹上。
&esp;&esp;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撞离了原位。
&esp;&esp;剧痛无法蜷缩身体,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极度剧痛导致的干呕吸气声。
&esp;&esp;于尤韩用球棍戳了戳金未央。
&esp;&esp;“你很痛吗。”
&esp;&esp;杀了我吧。
&esp;&esp;“求你杀了我”
&esp;&esp;
&esp;&esp;女孩赤裸躺在床上,爱人亲手为她身体绣上刺青,嘴里灌入锈蚀的金属味道。酒红色的液体从皮肤里渗出。
&esp;&esp;于尤韩手指粗暴的塞进金未央嘴里乱搅,压住她的舌根,带着令人作呕的咸腥味。
&esp;&esp;“都是身体里的哦,吃干净。”
&esp;&esp;金未央没有快感,只有排山倒海的痛苦,提醒自己还活着。
&esp;&esp;脑袋里像有蝉鸣,好吵,吵的她反胃。
&esp;&esp;“未央,醒一醒。”
&esp;&esp;于尤韩声音跟锥子似的钻进金未央耳朵里,听见起来还很兴奋。
&esp;&esp;“你看你把床单弄的,我第一见有人晕过去了还能高潮的。”
&esp;&esp;“快看呀。”
&esp;&esp;见床上赤裸的人不理自己,于尤韩的狂躁症又发作了。
&esp;&esp;她举起拳头,没命地往金未央身上招呼:“你明明都夹紧我的手指了!醒了居然敢不理我?!”
&esp;&esp;“真是找死!”
&esp;&esp;她恨不得把这具身体,这副骨头,全踩进地狱里。
&esp;&esp;也不知折腾了多久,大概是累了。
&esp;&esp;床边塌陷了下去,于尤韩跪坐在金未央身边,她的眼眶红的吓人。
&esp;&esp;“对不起行了吧,你说句话呗。”她呢喃着,好像很委屈。
&esp;&esp;她身体直抖,金未央感觉脸上很湿热,好吧原来是姐姐的泪,砸在自己肿烂的皮肉上。
&esp;&esp;“呜呜”于尤韩拉起金未央的手覆盖住自己的半边脸。
&esp;&esp;金未央尝试开口说话,却震的小腹被火烧过一样,差点又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