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弋忽然雙掌合握,手上用力掐住纖細的腰肢,迫使omega不得不高高支起上半身。
何星洲現在還在顧弋腿上,他不敢亂動,但是顧弋手上動作使壞,嘴上也纏著他問來問去,羞得人眼睫顫動,似是要化作蝴蝶振翅飛走。
「寶寶,重複一遍。」
「最後一遍。」
顧弋鬆了手,omega偷偷長舒一口氣,腰肢被掐住,像是截斷了供養,讓他只能被迫順從。
清早起來睡亂的襯衣,扣子蹭開幾顆,露出姣好的鎖骨。
顧弋抬手撥弄彎折的衣領,掌心緊貼脖頸,呼出的熱氣蒸著腺體。
滾燙的掌心,炙熱的口吻,火熱的目光,一併加諸在漂浮不定的浮萍上,脆弱的浮萍在風中飄搖,哪裡承受的住這種觸碰。
風暴的浪潮搖晃的浮萍暈頭轉向,omega只好俯低身體,很小聲的說:「一點點。」
凹下去的是鎖骨小窩裡盈著水光,印上去是的一個個綿密的濕吻,將浮萍的果實慢慢催熟。
「多少?」
「一點點……」
潔白的脖頸後仰出優美的弧度,泛著粉紅的指尖推拒,似是欲拒還迎。
「寶寶再說一遍。」
「一點點都沒有了。」
疾風驟雨後是饜足的溫柔安撫,顧弋雙手捧起omega的小臉,輕柔的吻落在額頭,過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我是全部。」
全部滿了,滿到溢出來了。
「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再次響起,打斷了房間裡靜謐曖昧的氛圍,是有客來訪。
大門外的士兵抱著武器安靜等待。
他們是來接顧弋前往實驗室的,顧弋情況特殊,易感期沒有將軍額外的命令,是必須要前往實驗室度過的。
士兵們沒想到打開別墅大門的不是顧弋,而是一個長相漂亮,臉頰通紅的omega。
甜甜的奶油味隨風飄來,omega領口的扣子沒有扣緊,被風一起吹開,脖頸里暈開一抹淡粉色。
像冬日枝頭的梅花,在雪地里悄然綻放,一朵又一朵。
幾個入伍的士兵耳根悄悄變紅,顧弋不悅的將omega拉入懷中,一顆顆系好扣子,宣示主權。
「提前一周去做易感期觀察,實驗室發明了的藥劑,」顧弋壓低了聲音,「藥劑會滯留我的信息素,回來就可以標記寶寶了。」
何星洲莫名有些擔心,顧弋的易感期需要在實驗室中度過,一周後希望不要出什麼變故。
「寶寶就先在別墅裡面住吧,管家會安排好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