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視角忽然變高,omega連忙伸手抱住壞心思a1pha的肩膀,顧弋聲音低沉的笑出來。
小少爺惱羞成怒:「笑什麼,快把我的腰掐斷了。」
「我的易感期在一周後,很快就來了,」手指繞到omega身後,觸碰到凹下去的小窩,輕輕打轉,「可以告訴我要做什麼嗎,寶寶?」
兩處腰窩小巧可愛,把玩著正合適。
何星洲自然不會說明白,他也不會撒謊,挑挑揀揀:「我的腺體裡還遺留著6廷敬的信息素,就是因為他,我才會……」
就是因為6廷敬的信息素影響,他才會進入假孕狀態,才會那麼深切的愛上6廷敬嗎?
顧弋總能再只言詞組中撲捉到對自己有利的話語。
「所以,寶寶從來都沒有喜歡過6廷敬,對嗎?」
顧弋是不是記憶力不太好啊,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明明已經問過一遍了。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要我說多少遍不喜歡才可以。」
「寶寶有喜歡我嗎?」
其實這才是顧弋想問的問題。
……
「蔣少爺,這已經是我們店裡最貴的酒了。」
暗沉的酒瓶瓶身靜靜躺在淡雅的紅絲絨里,蔣陽暉腳上打著繃帶,雖然也無濟於事。
他臉上陰沉表情,看得酒吧經理止不住發怵,蔣陽暉自從來了,就讓服務生上最貴的酒,經理特地把酒拿了,他卻沉著臉一直盯著酒瓶,半晌一句話也不說。
直到蔣少爺的光腦振動兩下,手指撥弄屏幕,看完消息,陰沉的臉色才緩和不少,粗著聲音說:「都出去吧。」
經理把酒開好,趕快帶著包廂里幾個服務生出去,關上門的那一刻重重吐出一口氣,順手抹把額頭。
頭髮竟然被額頭的汗浸濕了。
他特地邊走邊小聲囑咐著服務生:「今天看好有什麼重要客人來,開包廂的時候注意著點,距離這邊能遠就遠,別把人帶到這邊來。」
聽說蔣少爺的骨頭斷了,用治療艙都接不回來,還是顧家那位瘋子乾的。
兩家他都惹不起,今天可不想觸蔣少爺的霉頭,只能讓服務生小心點。
說話間,身邊有道身影路過,看樣子是去往蔣陽暉包廂的方向。
服務生連忙提醒經理:「經理,那位少爺好像過去了,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誰知經理恥笑道:「他算什麼少爺啊,別管他。」
黑漆漆的包廂里沒開燈,拉開門的瞬間,走廊上的燈光爭先恐後的照耀進去,照亮桌上排列整齊的一排排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