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蝴蝶,小金魚如同水流一般通通湧入腦海中,他能夠明確的想起當時自己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啊了一聲,倒入柔軟的棉被,何星洲羞惱的不想理人。
腦海中系統好生安慰:「宿主好棒!」
聽到旁人的誇獎,何星洲扒開棉被,臉蛋紅撲撲的,裝作不在意的問:「哪裡棒了?」
「昨天宿主雖然醉得徹底,但是已經問清楚了顧弋的易感期時間。」
何星洲喜歡接受別人的讚美,他點點頭,臉上的紅暈總算下去不少。
轉念一想,雖然他問了,但是顧弋的回答和沒問一樣。
敲門聲響起,何星洲才注意到純白色的門發出悶響,咚咚的敲門聲有節奏的響起。
昨晚醉酒後的記憶依稀呈現,是顧弋把他帶回了家。
「顧弋?」遲疑的叫出口,門口的敲門聲頓了兩下,緊接著再次響起。
門外的人應該是顧弋,何星洲鬆了口氣,起身過去開門。
打開門的那一刻,驚訝的眼神望出去,竟然不是顧弋嗎?
「你是?」
門外的青年個子比顧弋要矮一些,穿著灰色的家居服,空蕩蕩的褲管讓不合身的衣服看起來格外奇怪,消瘦的身量看起來也沒有顧弋更加有力量感。
只有那雙眼睛不經意間,略微和顧弋些許相像。
難道是顧弋的弟弟?
從沒聽顧弋說起過。
「這是我哥……顧少爺為客人你準備的早餐,我怕你還沒醒,就上門看看,」他聲音頓了頓,語氣里夾雜著幾分楚楚可憐,「我怕客人不吃早飯,會胃疼的。」
何星洲眼睛彎彎,笑著說:「謝謝你。」
眼前的omega睫毛顫動,剛睡醒的頭髮慵懶的搭在額前,細密的碎發間透出的眼眸晶亮,眼珠澄澈沒有一絲不好的意味。
omega在很認真的和他道謝,並不是嘲笑他。
莊鴻羽眼睫低垂,渾身散發著委屈的氣場,何星洲接過托盤,但是莊鴻羽不知道為什麼,手腕偷偷用力,緊緊捏住托盤底不鬆手。
何星洲疑惑著又說了一句:「謝謝?」
話音落下,彆扭的莊鴻羽就鬆開了手,托盤被輕輕放到他的手上。
這人真奇怪。
何星洲看不出莊鴻羽故意透露出來的信號,他只覺得眼前的人一直低著頭,眼神不純,不知道心裡在打什麼鬼主意。
他想快點關上門,把這個奇怪的人隔絕在門外。
「等一下!」
臨關門之際,莊鴻羽忽然出聲,伸手攔住他關門的動作,若不是omega反應快,就要狠狠夾到他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