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恆硬塞過來的。
僵硬的氛圍讓他錯誤的判斷顧弋的語氣,顧弋靠得越來越近,空氣中的信息素愈加濃稠。
這讓omega感到窒息。
身體上好像被周身包圍著的信息素搞得起了奇怪的反應,他不懂到底是為什麼,潛意識抗拒反應的作用。
滿腦子的事情加上任務完不成的煩躁,讓他徹底失去了耐心。
「不要你管。」
大約是被抽了一大管信息素的緣故,他的腺體更加敏感,身體也不受自己的控制,快要軟成一灘水。
「我就要收!」小少爺不想失了氣勢,他推了一把顧弋,結果沒推動,自己還退後兩步。
小少爺想像著自己嘴上說著惡毒的話,一定能把對面的a1pha氣到。
實則眼角蘊含著點嗔怒,圈圈紅暈從眼尾蔓延到臉頰,是黃昏的彩霞帶上的顏色。
「收收收,寶寶想收幾份就收幾份。」顧弋收斂信息素略微的侵襲,改為散發安撫的訊號,順著omega的話說下去。
輕柔的拍打何星洲的後背,像是在給喝水嗆到的小貓順毛。
過了一會,何星洲症狀果然好了許多。
……
「宿主,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何星洲擺弄著請柬,手中的請柬封面不是之前灑滿金粉的紅色請柬,而是黑色燙金的請柬,和顧弋本人一樣沉默中透露著囂張。
原來的請柬早已經被顧弋丟掉,這份是記錄在顧弋名下的。
「我也沒有辦法,任務是必須要完成的。」
系統仿佛短路,卡了兩下,腦海中想起滋啦啦的電流聲。
「請出示您的請柬。」
何星洲將手中的請柬遞出去,服務生仔細用儀器掃描過後,確認沒有問題,端上來一個托盤。
「請客人選擇您的面具。」
他愣了一下,居然還是蒙面舞會。
柔弱的omerga無助的站在舞會入場處,蔥白的指尖上泛著淺粉,輕輕點著臉頰,大約是在猶豫要挑選什麼樣式的面具。
何星洲今天穿了一身服帖的小西裝,沉悶的黑色在燈光下,反射出點點細閃,像碎掉的銀河獨獨落在一個人的懷抱。
黑色的顏色襯托的小臉更加白皙,頂光打下來,不覺得人哪裡有瑕疵,倒是像洋娃娃一樣完美。
無論場外還是場內,許多帶了舞伴的a1pha都有些蠢蠢欲動,想要上前來搭話。
入口處的服務生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Beta,眾人灼熱的眼神即使沒有落在他身上,他也覺得難以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