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农场小子,你在干嘛?看看这个傻大个,还戴着个眼镜,看上去真的好傻。”
克拉克听到这话之后低下头,其实在于他的青春期的时候,他有观察过异性,甚至同性对自己的关注,但他并没有把这些东西当成一回事,只是静静生活着。
在某些人眼里,个体的优秀或者是一些世俗意义上定义的魅力,往往会遭到人的嫉妒或者攻击。
为了规避掉这些无所谓的风险,克拉克决定戴上眼镜。
尽管对于他的视力而言,这个行为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但他依旧选择这么做了。
毕竟对于他而言,这么做的收益远远要大于应付一些无所谓的社交,或者跟一群人不知道做什么。
“谢谢,我的眼镜我觉得很好看。我怎么样也和你们没有什么事,我要回家了,麻烦让一让。”
对于年轻气盛的少年人来讲,人的字典中其实往往不存在低头这个符号。
而对于克拉克来讲,这些人只是他的同学,他不需要和对方建立深厚友谊的同时,那么对方又怎样说自己,更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不过很显然,他这样的行为注定要遭受别人的针对。
而对于那时候的克拉克来讲,这些无意义的针对,即使是毁灭性的打击。
尤其是当他知道他的身世,他来自于遥远的月亮之后,这种感觉达到了一种巅峰。
他甚至思考着自己远在外星的父母,或者自己来到地球的使命。
对于少年来讲,他最恐惧的害怕的是自己可能是某种邪恶的探子,比如外星人放到地球里的密探,或者说他其实是一种可怕的武器。
越来越多糟糕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但他能做的只能是承受这一切,然后锁在房间里开始沉默,直到一个夜晚,一个奇怪的月亮出现在他的面前。
克拉克并不是一个虔诚的教主,他是遵从了父母安排。
人们常说耶稣之所以成为上帝,是为世人承担受苦。
他看着这个奇怪的月亮,莫名其妙地受到了某种感应。
他看到了一个男人穿着纯白色的披风缓缓地落下,眼神中似乎满是平静,甚至说是冷漠。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要做,孩子,我只想告诉你一些正确的事情,比如说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才是真正的正义?什么才是公平的证据?”
克拉克有些疑惑地看向对方,他总觉得面前的男人给了他一丝丝熟悉的感觉,但这种感觉他又说不出来。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说实话,你的出场看上去在某种意义上很恐怖,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从天上突然降临的。”
克拉克看向对方,开始思考着随后呢,
这是耶稣吗?这是上帝奖励的吗。他想不是的吧,至少他跟随着母亲走过那么多教义之意,他觉得对方应该不至于这么傲慢且冰冷的。
至于正确和不正确,克拉克不想纠结于这件事情。正确和不正确的归根结底,到头来只有法律能负责,个人的喜好和偏向根本算不得什么。
所以他合理怀疑面前这个奇怪的人可能是某种思想扭曲的变态。
想到这个,他对于对方奇怪的出场方式和诡异的天气也不是很在乎了。
而领主人看着面前稚嫩的自己,有些无奈。
他觉得自己是正确的,而且他希望所有的世界不至于走到他的那一步。
巴里艾伦的死已经宣告了一切的结局。
而面前的这个他,这个看上去还十分稚嫩的他,可能是逆转一切的源头。
他要做的就是让对方站在自己这一边,在自己的天平上,多出一个筹码。
想到这里,他就有些厌烦了,尤其是讨厌不义人那个神经病。
站在他的视角,对方说着所谓的正义,实际上呢?听听人对他的称呼就好了。
都已经被称之为不义了,难道还会和正义挂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