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月心下一沉,大好的心情也瞬间散了。
她回头看向陆惊从,皮笑肉不笑道:
“多谢姐夫一片好意,只是我养伤卧床多日,今日刚好想走一走,就不劳烦姐夫了。”
宋听月说完就直接转身往前走去。
转身的一瞬,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
也幸亏陆惊从提醒,如今婚期将近,她也得抓紧筹划逃婚事宜了。
正皱眉想着,身后突然一阵冷风掠来。
宋听月诧异转头,便看到陆惊从策马径直朝她而来。
他骑得极快,她还没做出反应他就已经到了她面前。
下一秒,宋听月的细腰被一条长臂环住,身体腾空而起。
等反应过来,她人已经稳稳坐在了马背上。
陆惊从双臂从她两边的腰侧穿过紧紧拉着缰绳,冷声道:
“既叫了姐夫,我自然要守诺送你。”
宋听月已经上了马,此刻也下不去了,索性也不再推脱挣扎。
她面无表情收回视线,目视前方道:
“只盼着世子能一直这般守诺重信才好。”
她在暗指帮宋家脱罪一事。
陆惊从垂眸看她一眼,勾唇反问她:
“我从前答应过你的事,哪件没办成?”
一声从前,让过往种种又一幕幕回到眼前。
言必行,行必果,陆惊从重言重诺,几番舍命救她性命。
反倒是她。
因为对权贵的偏见,骗他瞒他挟恩图报利用他。
如今又把他牵扯进来谋逆案中。
说实话,宋家已经把一切和盘托出,陆惊从大可以提前布防,诛杀叛逆,不管宋家,也没人敢说什么。
可他偏偏选择与宋家捆绑,救下宋家满门。
宋听月沉默许久后,才轻声说了句:
“多谢。”
陆惊从没回声,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
这边,城门外。
等了会儿没看到宋屿白的身影,宋时微也渐渐回过味来。
她没好气瞪向杨奕:
“我大哥是今日回京吗?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和宋听月不会是一起诓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