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路過,輕聲說:「補藥。」
「補藥啊……」度清亭端起來研究著喝不喝,尤燼說:「我餵你。」
度清亭應了聲好,尤燼一勺一勺全給她餵了進去,度清亭喝得心裡怪甜蜜的。
阿姨眨了眨眼,心說,這喝得也太快了吧,好歹問問補什麼啊?可別補盛了,度清亭太狠,尤燼這個身體不知道承不承受得住。
度清亭把碗給她,「我工作呢,你今天不去上班
?」
「請了一天假?」尤燼說。
「你還能請假。」
尤燼嗯了聲兒,又說工作可以遠程,過了會兒她拿了疊文件去沙發那兒坐著,度清亭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昨天捆得太結實,手腕微微發麻。
她揉了兩下,再去看尤燼,尤燼認真工作,她也認真的畫,有劇情畫起來簡單,就是容易膩,她坐不住,得不停的換地方,偏廳一會兒,花房一會兒,再換去沙發對面,東倒西歪的畫。
等到她伸懶腰,說:「畫好了。」
尤燼說:「上樓。」
「嗯?」
尤燼說:「白日宣淫啊。」
度清亭微微思考,她也沒多想,正好畫完了犒勞犒勞自己,她樂顛顛的上去,這一整天尤燼都在纏著她。
基本就是她畫畫,尤燼不打擾她,她畫完找她,夜裡吃飯,喊半天都下不來。
柳蘇玫很不解地問:「她們這一天沒出來在做什麼?」
尤卿川說:「還能做什麼?肯定是做不正經的事兒。」
柳蘇玫又去問阿姨那倆人呢。
阿姨打的說:「哎,年輕人……真是好啊。」
柳蘇玫看看偏廳,用過餐,去幫忙收拾。
她好奇地又往平板上看,度清亭屏幕沒上鎖,光持續時間長,上面是參考照片。
度清亭被紅繩捆著,身上纏繞的全是鎖鏈,紅繩束綁的手高高舉起來,俯視拍她,她仰起頭可憐又痴迷。像極了在泥潭苦苦掙扎的世人,獨自面對地獄的每一個人在把靈魂剝皮抽離肉體時都是可憐可悲的。
「……她這也犧牲太多了……天天為藝術獻身啊。」
柳蘇玫對她的創作給予了肯定,她之前在大學任教美術,每周會請模特過來畫畫,期間大家都是用欣賞的態度去描摹模特的肉體。
從肉眼來看,是俗澀氣,但是藝術來看,她這種態度值得表揚和鼓勵,更別說是度清亭還是臉盲,她在的創作道路上,她一定付出比旁人多,比一般人都艱難,肯定沒少要自己脫著畫。
只是遇到不懂她藝術的人,一定會覺得不雅,她找了一塊布蓋在平板、蓋在度清亭的肉體上。
樓上。
度清亭躺在床上,甜蜜過頭,腦子暈乎乎,特開心,暈完,她緩緩有一些認知,她好像會勾引尤燼,但是沒辦法控制尤燼。
一連三天,尤燼日日夜夜和她纏綿,撩她勾她收拾她,約束她又放縱她,星期一將她上下打量,上班還想把她拽到公司去。
度清亭要創作沒法打兩份工,去不了,柳蘇玫幫著說了話才申請在家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