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蘇玫說了一句,「你是開始覺得度清亭順眼,把她當自己家人了,所以,對欺負自家人的人怎麼看都不順眼。」
尤卿川沒否認,「的確。」
柳蘇玫說:「明天我再帶她去醫院複查,她的手不能出問題,她是個天賦型選手,以前被忽略耽誤了,現在絕對不能出事兒L。」
「嗯。」尤卿川表示同意,問對面:「你們有什麼看法,有時間嗎。」
度清亭在偷笑,笑完才反應過來問她話,「嗯?啊?」
說什麼呢?
尤燼沒說話,似乎也沒打算幫她解圍,尤卿川微微皺著眉,度清亭要冒汗了,好像被看透了,尤卿川應該不會看椅子底下吧。
度清亭認真地說:「我覺得爸媽說的都對。」
尤卿川呼著氣,拿起湯匙往嘴裡送了一口魚肉,今天阿姨還給他做了一份甜酒,他嘗著說:「要不,順便把腦子也一起看看,怎麼說話感覺怪怪的……」
尤燼用力抿著嘴唇,把面上的笑全部壓了下去,說:「我覺得爸說的有道理,我們家小蜻蜓好像腦子是有一點點問題。」
度清亭的腳靠過去,欺軟怕硬,她桌下狠狠地踩了尤燼一腳,胡說八道什麼呢,尤燼被嘴裡的湯嗆到,抵著唇咳嗽。
柳蘇玫看向她們,只是笑,食不語。
吃飯完,度清亭跟著喝了一點點甜酒,身體一陣陣發熱,尤燼把最近幾天的進展匯報給尤卿川,她聽不太懂就多喝了兩口。
度清亭身上熱得厲害,羽絨服拉的太嚴實了,她說:「那爸媽我上樓了。」
「嗯。」
度清亭說:「尤燼你忙完過來。」
尤卿
川聽不下去了,剛要張嘴,度清亭直接把羽絨服的拉鏈拉了下來,轉過身一條大尾巴就進入了他的視線,很大一條尾巴在他眼前晃。
晃得尤卿川瞪大眼睛,他還以為自己眼睛出了問題,不然度清亭怎麼無端長了尾巴,她去看旁邊兩人,旁邊兩人都是同樣瞪大眼睛,收拾桌子的阿姨嘴巴都張大了。
這、這是……大灰狼?
突然變異了?
尤燼抿了抿唇,後悔當時沒塞她去樓上把衣服換下來,這該怎麼解釋呢。
度清亭毫無察覺自己塞衣服里的大尾巴露出來了,甚至已經忘記這茬了,她手插在兜里,走路也不老實,一會蹦一會跳。
她屁股上一條大尾巴晃啊晃,她有時候彎腰,西褲縫裡鑽出來的大尾巴翹得老高。
尤卿川別開視線,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同尤燼說:「有時候在家裡你們適當做個人。」
尤燼微微低著頭,要笑不笑的,「知道了父親。」
柳蘇玫仰著頭看上樓的度清亭,腦子甚至再想,度清亭這是在向她們表演什麼絕活嗎?
這……是不是有點太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