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珠珠說:「是你們蠢,這些事你都看不透,稍微動動腦子好嗎。」
度清亭聽著她罵,沒反嘴。
她想自己當初真的沒說錯,黎珠珠藏拙了,黎珠珠做自己的事,發光發熱,回到自己的軌跡,沒有因為她停留。
她笑了笑,挺好。
恰好這笑讓黎珠珠捕捉到了,心裡罵了她幾句下賤,不喜歡還勾引什麼,她為什麼會喜歡度清
亭這種不動腦子的笨蛋。
「知道了,知道了。我今天就去下跪。」顧瑞說。
度清亭有點想去看,看這個大傻個下跪,她能樂一年。
她剛想說自己也去,手機響了。
尤燼:【在哪兒?】
查崗信息,度清亭回:【跟黎珠珠她們吃飯,晚點。】
她正打著「去看顧瑞下跪」,尤燼:【回家。】
尤燼:【老婆冷冷。】
度清亭立馬站起來,說:「我回趟家,有急事。」
黎珠珠也得回公司,要是晏家出事兒,得處理掉之前的合作,把手中的股票拋掉。
顧瑞看看這倆人,抓起桌子上的鑰匙也走了。
尤燼和蘇沁溪剛到公司門口,就看到西爾貝,蘇沁溪都有點羨慕一直嘆氣。
度清亭從后座下來,穿著黑色羽絨服,腰間挎著個包,看到尤燼立馬往她們這邊走。
蘇沁溪壓著聲音問:「怎麼了,還是不敢讓她見到你的狠勁。」
尤燼剛「嗯」,到嘴邊話變了,她說:「算是互相尊重吧。」
「嗯?」蘇沁溪不解。
尤燼說:「她工作我沒有過問,我這邊,她也不會多問。」
蘇沁溪呼著氣,她手插在兜里,她輕輕地撞了一下尤燼的肩膀,「挺有意思的。」
「什麼挺有意思?」
「養只狗。」
其實尤燼一點也不冷,就是逗她。
度清亭跑過來,活像只小狗,到她跟前把包打開,背包里塞著保溫杯和一件毛衣。
「薑茶,喝了就不冷。」度清亭說,「我回去了一趟,阿姨說不在,我就來這裡找你了。我自己做的。」
尤燼不愛吃薑,怕辜負她的好意就喝了,但是今天度清亭做的這個,她覺得挺好喝的。
姜味不重,符合她的口味。
她喝了一口,度清亭把裡面的毛衣拿出來,尤燼問:「現在換嗎?」
度清亭說:「上車不冷搭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