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珠珠給了她個台階下,度清亭罵了一會兒,沒再堅持,說:「等我有時間,你安排吧,這是最後一次,他再這樣,我真是……他去死算了。」
黎珠珠:「今天晚上,我下班有空,下次別再來煩我!」
晚上有時間,中午尤家要來客人,商業上的,度清亭打算回家一趟。
臨近中午,蘇沁溪先過來,她還帶了點禮物過來,說是探病。
她一來杜賓就圍著她轉,蘇沁溪逗了會兒,杜賓一直咬她褲腿。
蘇沁溪扔了幾次飛盤,杜賓都飛的跑過去把飛盤撿過來,蘇沁溪玩的有些累了,杜賓精力實在旺盛。
蘇沁溪站起來,杜賓咬著她的褲腿,她無語地笑:「先前讓你跟著我,我養你,你又不跟,現在又咬著我,想幹嘛呢。」
她被這杜賓鬧騰的有點煩,杜賓也是看她沒有那麼嚴肅脾氣好,每次鬧騰著她,要跟她玩,蘇沁溪把它往前推,它又黏過來,反覆很多次,蘇沁溪忍無可忍的對著樓上喊,「尤燼,趕緊下來管管你家狗。」
說著,偏廳那傳來了聲音,度清亭往這邊喊,說:「我怎麼了,我哪裡招惹到你了?」
「?」
蘇沁溪茫然,看看杜賓,再回想剛剛度清亭的話,沒忍住爆笑了,她說:「信不信我找你媽。」
「我服了你了。」度清亭罵罵咧咧,走出來跟她理論,「對病人你這個態度?」
尤燼正好從二樓書房出來,就看到蘇沁溪歪在沙發上笑,蘇沁溪笑的肚子痛,指著傻眼的度清亭,「你家狗太有意思,哈哈哈哈,我又不是喊她。」
度清亭實在忍不住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蘇沁溪又指著在自己跟前的杜賓,說:「看著沒,我說的是這個狗啊。」
「你當我傻啊,你剛剛明明是在笑我。」
「隨你怎麼想,但是我真的要笑死了。」
「走了,我出門了。」度清亭紅著臉跑出去。
度清亭出去沒多久,阿姨就說來客人了。
尤燼眉微微抬,說:「你先去做飯,先招待沁溪,之後再看要不要開這個門。」
「成。」阿姨嘴上沒問,心裡有譜了,這絕對是欺負度清亭,把她打傷的那一家人,下樓她喊了聲兒小
蝴蝶,讓蝴蝶去門口守著,「那是欺負你小媽媽的人。」
小蝴蝶咻地一下跑去門口,對著大門一通咆哮。
中午吃飯,尤卿川和柳蘇玫都在家裡。
尤燼同尤卿川說:「我給蜻蜓爸爸發信息了,讓他待會過來。」
「先別跟度清亭她媽說。」
「這個自然。」尤燼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