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把心蒙上。
但是旁人把她們眼睛和耳朵堵上了,嘴巴自然而然說不上話。
如果真像他們說的……
度清亭抬頭看著對面倆人,疑惑地說:「這麼些年你倆還都沒變啊。」怎麼突然這麼好心呢。
「嗯?」晏一晏二不理解,琢磨她沒信。
度清亭說:「當年我爸有錢,你倆給我當舔狗,這麼多年,我老婆有錢你們倆還來給我當舔狗。」她笑了笑,「哎,怎麼說呢,我運氣挺好,我家裡破產,但是老婆有錢。」
這倆一愣,晏一先黑臉,「度清亭,你什麼意思?我們是好心提醒,不信你自己去問問尤燼,這件事,我倆要是不提,你一輩子蒙在鼓裡。」
晏二應和,「好心沒好報。」
度清亭笑,「開玩笑的。」
她起身,捏著自己的平板,從兜里摸
出自己的車鑰匙,揮了揮手,說:「好,我回去核對一下,走了,拜了,有機會請你吃飯。」
她下樓,開著那招人厭的大蜥蜴離開,樓上倆人都挺想把這輛車給劃了。
度清亭還是沒變,頭腦簡單,跟以前一樣蠢。這樣的人跟尤燼結婚,尤燼真是眼瞎。
「可能是尤燼有戀蠢癖吧。」
回到家度清亭直接去尤燼的書房,密碼尤燼跟她說過,她把其他柜子打開,就在第三個柜子里,裡面就有碟片。
她捏著碟片,透明的外殼寫的編號,她咬了咬唇給尤燼打電話,尤燼很快接了。
「嗯?」
「這些碟片你還留著啊。」度清亭翻著碟片說。
「不然呢?」尤燼說。
度清亭一時無言。
她說:「我當初費很大的勁兒找到的。」
尤燼說:「好。」
為什麼要說好呢。
度清亭對看電影沒興,更不愛看這種經典文藝片,她當時沒想到那一茬,她把片名給了身邊朋友讓他們找,收到後偷偷塞給尤燼了,她無聲繼續翻,真的太疏忽了。
尤燼收藏里幾乎全是她。
她蹲的腿麻了,乾脆跪在地上,換話題,「那個哆啦a夢鬧鐘怎麼在你那裡。」
尤燼說:「忘記了?我轉學的時候,你自己背著書包過來,把我給你的東西全扔給我了,還把鬧鐘砸了。」
是有這麼個事兒,扔完度清亭就後悔了,她其實特別想尤燼送過來還給她,她就下台階說那我們和好吧。
但是那會是倔的開始,誰也不跟誰說話,就可勁的彆扭著,一直彆扭到了現在。
度清亭找了塊電池,插進去鬧鐘還能用,尤燼還把鬧鐘修好了。
「你今天做什麼了?」尤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