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趴在床上,頭髮亂糟糟的,她說:「今天下雪了,特別大,國內下了沒有。」
「沒有,是晴天。」尤燼說。
度清亭把視頻放大,望著視頻里的人,「哎,怎麼這麼想你呢,你這是在哪兒呢?」
尤燼說:「開完會,項目確定了,跟我爸開了個會議,剛剛到地方。」
視頻里的人看著也挺疲憊的,度清亭不捨得讓她熬,說:「那你睡會兒。」
尤燼嗯了一聲兒。
度清亭不太捨得掛,猶豫片刻還是說:「那親一下再掛吧。」
尤燼唇微微勾,說:「你親我?」
度清亭是想被親,可是尤燼似乎也在期待她,她舔了下唇,挨過去,輕輕「啵」了一聲兒。
親完不太好意思,手機放下來,在床上滾了一圈,再轉過來舉著手機,尤燼還看著她,眼皮疲憊的顫抖。
尤燼眼鏡遮擋下的眼睛很是疲憊,但是看著她就會勾著一抹笑容。
「這麼開心啊。」度清亭說。
「因為看到你了。」尤燼說。
「我也挺開心的。」
尤燼躺下來,電話還是沒掛,她把手機捏著,語氣滿是懶意,她說:「那你跟我聊聊。」
「聊什麼?」
「聊
你一天都幹嘛了。」尤燼說。
「給你發過啊,去活動現場,去滑雪,溜冰,玩了很久。」度清亭很平淡的語氣說著,「你呢?」
「開會,看文件,下飛機,入住酒店……」尤燼眼睛合著,說話的語氣也開始輕飄飄的。
她撐著自己的臉,安安靜靜的看著她,有一句沒一句的同她說著。
這會兒不早了,明天十點她有見面會,度清亭捏著手機想說話也止住了,就盯著尤燼睡覺。
尤燼把手機豎著夾在枕頭縫間,度清亭還挺有精神的,趴在床上看,尤燼眨了會兒眼睛,側著身體直接睡著了。
早上七點,度清亭被手機鬧鐘吵醒了,視頻還在,尤燼並沒有醒,手機倒了下來,只照到了天花板,她今天換了一套大衣,出門她給尤燼發了個晚安和一個飛吻。
千秋靜過來接她,跟她算了昨天出場費多少錢,度清亭還挺驚訝,居然這麼多錢。
千秋靜說她,「你能不能別穿著十多萬的西裝戴著四十萬的項鍊,跟我驚訝這幾1萬了不起好嗎,你這兩天穿得頂我所有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