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變巧了。」
「嗯。」尤卿川說:「冬天了,變冷了。」
度清亭在屋裡坐了一會兒L,又去了陽台,雪花還在飄,聽著外面的誇讚,真的好開心啊。
趁著沒人,在沙發上滾了一圈。
一個人坐著也是傻乎乎的開心,她去拿房間的小音響放了一
和冬天、和初雪有關的歌。
「初雪落下,
我發現你在的世界如此的美,
我牽著你的手,
呼吸之間,我深愛著你
在掌心吹一口暖氣,
你給我溫柔的暖意,
我在你身邊,說遍了愛意的誓言
寒雀飛過枯枝
冬天落至你的頭頂
在我手心,細細的掌紋變成皺紋
我不敢想像,這是你老去的模樣
如此美麗。
如此甜蜜。」
歌聲緩緩慢慢的,還挺好聽的。
就讓她想到她和她的冬天,兩個人在漫天飛舞的雪裡,雪停在光禿禿的樹枝上,四周是一片白色,她們就在雪裡牽手,朝著家的方向走,從小時候走成可以戀愛的大人。
度清亭起來去拿自己的平板,她坐在陽台的沙發上,雖然有暖氣吹著手指還是會覺得冷,畫了半個小時,再去屋裡把門推開聽外面說話。
尤燼好會夸,都誇她一個小時了。
開心啊。
輕聲細語的說她會畫畫,說她織手工很仔細,說她很好很好,說她很愛她。度清亭望著外面的紛飛的雪,她一直覺得拿不出手,很不好意思,卻被尤燼視若珍寶了。
這雪下了一天一夜,家裡開了暖氣,熱烘烘的,兩個人窩在床上,什麼都做了,甜得像是捧了一個蜜薯在掌心。
尤燼回到房間,就撐在她身上一直親她。
度清亭嘴唇微微麻,挑著眉,故意說:「你也太黏我了吧?尤燼小姐,請適可而止。」
尤燼停了半分鐘,再低頭去蹭蹭她的鼻尖,她深呼吸著,最後無可奈何地嘆氣,說:「是啊,我一直也很黏你。」
她說:「開心嗎,小時候你黏著的姐姐,現在反過來,姐姐要你的親親才能活。」
身份對調,仿佛間她嘗到了另一種感覺,很得意很解氣,尤燼再次吻下來,她完全招架不住,勾住她的脖子狂熱的回吻她。
窗外的雪紛紛落,針織的衣服也落地。
就兩個人陷入柔軟的被子裡,尤燼陷入這柔軟中,輕挑著眉,身體白皙,她捏著度清亭的下顎,度清亭立馬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