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腿輕輕抬,雙腿跪在椅子上,她坐在度清亭腿上,手落在度清亭的腰上說:「讓人想做。」
度清亭呼吸微微熱。
尤燼太香了,香得她把持不住。
尤燼伸手掐掐她的腰,問:「腰好點沒。」
說到這個就開始氣,腰隱隱作痛,今天搬得挺費勁,腰還是
有點痛,尤燼一笑,低著頭愛著她,呼吸落在她的鼻翼上,溫溫熱熱。
她說:「嗯……那,夫人我不客氣了。」
兩個人的唇貼著,從椅子到了床,尤燼特別小心她的腰,輕輕地吻著她的腰,問:「好一些了嗎,夫人?」
「不好再給你親親。」
「嗯。」
夫人。
聽著可真羞人。
冬日的清晨很冷。
兩人相擁著睡覺,尤燼要起來,度清亭一直摟著她不讓她動,尤燼哄著她:「鬆手,乖。」
度清亭只能慢慢跟著爬起來,她在床上坐著輕輕地捏捏自己的腰,經過尤燼的治療,被顧瑞氣痛得腰,今天好多了。
度清亭在床上賴著,等尤燼去刷牙她才起,度清亭趿拉著拖鞋看天氣,馬上要元旦跨年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雪。
「過兩天又要降溫了。」度清亭說,「得穿厚衣服,你毛衣感覺挺薄的,要不要厚一點的?」
尤燼說:「大衣厚就夠了。」
「你系圍巾嗎?」度清亭問。
尤燼嘴裡有牙刷,嗯了一聲。
她刷完牙,度清亭再進去,人看著挺開心,尤燼有些話要問,又吞回去,在嘴裡打個轉。
尤燼說:「天冷了你就別去公司了。」
「為什麼?」度清亭歪著頭問她。
「太冷了。」
「你也不去嗎?」度清亭問。
尤燼回答:「去啊。」
「你去我也去,又不是我冷,你就不冷。」度清亭刷完牙,尤燼正在穿大衣,度清亭去拔了插座,她拿了兩個貓爪暖手寶,一藍一紅。
度清亭問她:「你要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