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鏈磨著度清亭的脖頸,尤燼抬起身體,小腿輕輕往上抬,她把狗繩的圈戴在腳踝上。
那瞬間度清亭在想。
那我是要親。。吻她的腳
嗎。
度清亭個人不喜歡下跪,因為屈辱,跪著只能低著頭,她只能看到床單和自己發顫的手。
身後的人是什麼表情什麼狀態,她一無所知,更無法從對方眼睛裡看到此時自己,很沒有安全感。
雙手用力撐在床上,身後的人手動一下,四肢就得用絕對力量支撐後背、臀。
那樣就成了一種動物,很容易就失去理智,再者低下頭,人類就會緊緊拉著項圈。
歇息的時候把繩子拴在床頭,狗會立馬取代主人的位置,發瘋的狗狠狠地撕咬她。
戴著象徵屈辱和被馴服的項圈,狠狠的反擊,吻她的薄唇,咬她的月牙,深深鑿進她的河。
她們就這樣,牽著繩,戴著項圈,身體和身體觸碰著,側著,躺著,抱著,坐著。
腿跪在枕上,膝蓋不太穩的顫動,與布料糅和,在她唇上,用力扯手中的繩子。
底下的度清亭。
戴著項圈的狗,仿佛溺斃一樣,她張了張嘴,她以為狗要死了,但是狗掐住了她,用力地抓著她,歡喜的說:「還要繼續……」
早上下樓,杜賓正在樓道上玩,堵住了度清亭下去的路,杜賓抬頭看著她,度清亭脖子上空空蕩蕩,她喉嚨一梗。
杜賓:「汪?」
度清亭說:「你玩你玩,不用管我。」
好尬。
好愧疚就是說。
尤燼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她倆,「怎麼了?她聽得懂,你讓它下去,它就下去了。」
杜賓也在看她,尤燼笑說:「好的,知道了,今天帶你去買衣服,會帶你出門的,乖。」
杜賓拖著狗繩咻一下就跑下樓了。
度清亭有些沒法直視尤燼,尤燼倒是挺坦蕩,直接就下了樓,也沒有還杜賓那條狗繩。
早上在尤燼家裡吃的,尤卿川、柳蘇玫都在,尤卿川說教意義比較重,說:「家裡每天早上7點半用餐,不要每次都磨磨蹭蹭。」
度清亭記著他昨天讓尤燼接自己回家的事兒L,心情還是很好,「記住了叔,我要是沒起,家裡不用準備我的飯,我早上吃不吃都無所謂。」
她以前自由慣了,也可
以說懶散慣了,早上不餓,她就中午吃,餓了,她就在家裡整點零食。
柳蘇玫說:「還是得吃早餐,對身體好。」
「嗯,謝謝媽。」度清亭笑。
柳蘇玫吃著菜,唇間帶笑,說:「房間有什麼需要布置的,要改的地方,你跟蔡叔說,他會安排人來給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