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吧。」陳慧茹說。
她也心疼女兒的嘴,太硬了,「要不媽咪教你怎麼馭妻。」
度清亭還沒說學不學,她那幾個好朋友紛紛看向陳慧茹,問:「我可以學嗎?」
度清亭:真好笑,學了就能有老婆嗎。
中文不好的人真可悲。
度清亭假裝不需要,假裝玩著手機打遊戲,默默點開了手機錄音。
當天,度清亭跟著幾個朋友一起考科目四,假裝是聽題目,實際反覆聽了錄音好幾遍,她有點懷疑又有點確信,管住老婆的最好辦法居然是撒嬌。
撒嬌?
那隻杜賓好像也挺會撒嬌。
科目四很順利就過了,當天能拿到證兒,度清亭深覺得自己翻身的機會來了,她心裡算盤著,回去就把真的駕駛證甩到尤燼臉上,指責她當初道歉給個證,後來還好意思壓迫自己。
證拿到得慶祝一下,她這些朋友也要回去了,她給顧瑞發信息,這人最近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真有點擔心,主要還有點愧疚,畢竟她認識顧瑞這麼多年,就為了省得律師費,把顧瑞一個直男坑了……
嘶。
她有點愧疚打字,【你死哪兒去了,滾出來吃飯,我拿到駕駛證了。】
千秋靜說:「在外面吃堵車怎麼辦,要不算了吧,咱們隨便吃點回去。」
「主要是怕你七點趕不回去。」
「是九點半。」度清亭挺自信,她給尤燼打電話,尤燼來了,一起遲到不就好了嗎?
說完,她準備打電話,感覺不對勁,去看微信,艹,她把發給顧瑞信息發給了尤燼。
度清亭腦子一陣疼痛,千秋靜她們歪頭看過來,度清亭只能想,她們不是很懂中文。
但是……但是……
尤燼發了一條語音過來,語氣柔柔弱弱的,「我馬上滾過來,是要來考
場接你?」
幾個朋友:「?」
「她真的什麼都聽你的啊?好軟啊。」
是,是挺軟的。
度清亭把駕駛證塞兜里,她想怎麼也得給尤燼正正妻綱,她發信息:【先去餐廳。】
家裡司機看她拿了證,問她要不要試試開車,度清亭搖頭,主要現在手有點抖,她越想越難受,發信息去罵顧瑞:【你真死了,你知道你多害人嗎?】
她把地址發過去。
兩手準備,萬一,出什麼意外了,顧瑞還能頂上。
度清亭先帶著朋友們去餐廳,看一眼微信都是頭痛的模樣,她開好了包廂,坐了十分鐘,收到尤燼「到了」的信息,她立馬起身下樓,跟千秋靜她們說去接顧瑞。
然後找了隱蔽的地方再給尤燼發信息,省得她那幾個朋友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