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摸摸杜賓的頭,「對不起對不起啊,寶貝。」
度清亭全程看著,有點羨慕。
認錯態度這麼好的嗎?
度清亭手插在兜里,心裡特別酸,尤燼騙她還給她寫證,駕駛證破到現在也沒說給她補。
而且……而且,那個證明明是尤燼的認錯證明,現在反而成了她的燙手山芋,是她的犯罪事實。
不是,這怎麼回事。
尤燼摸完杜賓的頭,杜賓還哼哼,並沒有直接原諒她,從她懷裡下去趴在地上歪著頭,一聲哼的比一聲大,聽著柳蘇玫回來的聲音,立馬跑到柳蘇玫身邊,那可憐巴巴的叫喚聲,度清亭腦子裡立馬想到一個詞:綠茶狗!
撒嬌小狗最好命!
那瞬間,度清亭在想,學起來。
尤燼又去哄了一會兒,還拿著它愛玩的小球陪它玩,最後杜賓自己去玩具房間,把自己的狗繩咬出來,柳蘇玫說:「你待會陪它散會步,它肯定知道你結婚了,自己沒去,這會兒傷心著呢。」
「嗯。」尤燼很愧疚,說:「對不起啊,其實媽媽也很難過,很遺憾。」
杜賓察覺到她的遺憾,眨眨眼睛,立馬過去拱拱她的手,反而開始安慰她。
尤燼笑著說:「哎,人間沒有小狗可怎麼辦呢,我們家小蝴蝶真是太會疼人了。」
哄好小狗,尤燼去了樓上,度清亭跟
著上去,杜賓也蹭蹭踩樓梯,和度清亭一起走,度清亭停了一下,莫名其妙很想叫它一聲師傅。
尤燼進門,度清亭跟著看,發現她房間改了很多,比之前要大很多,以前的房間都被打通了,尤燼說這一層全改成了婚房。
她從書桌旁邊的箱子裡拿出了一個相框,然後從大衣兜里拿出紅紙,直接把她的婚禮誓詞用相框裱起來,掛在了牆壁上。
相框正對著她的書桌。
度清亭有些傻眼。
這是讓誰牢記於心啊?
「不是你掛這個做什麼?」
「你說呢?」尤燼認真地說,「這是我的家規。」
度清亭:「也行吧。」
度清亭閉著眼睛,也不多看。
尤燼說:「我幫你把東西都搬過來?」
兩家離得近,也不用麻煩,度清亭說:「我回去給那邊收拾收拾,之後兩邊隨便住。」
尤燼點頭也沒多說什麼。
「待會我去收拾幾套衣服過來。」度清亭說。
尤燼說:「給你定的了,應該下午會送過來,晚點會有人過來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