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三帶一。」
「唉唉唉,我出。」千秋靜急急地捏著牌。
「不行,時了,這是我們國內的規矩。」
「贏了。」
尤燼親吻她的臉頰,度清亭咬唇,把贏來的錢往她腿邊放,意思是給她。度清亭打牌,她不參與,在旁邊看著,偶爾度清亭拿捏不準的牌,她會幫忙選擇一二。
很安靜,有點乖。
只有度清亭知道她抱得有多緊。
此時海邊人挺多,島上的暖和,風吹過來也比較細膩,晚間不少人在海邊看月亮。
她們說的那位開過光的黎珠珠也在,她安靜散著步,自己沿著岸邊走,然後找了個座椅安靜待著。
婚禮結束,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她望著海風吹了吹,鼻子酸澀。
沒忍住,眼淚掉在沙子上,瞬間消失的無隱無蹤。
她哭得聲兒不大不小,腳踢沙子的聲音卻挺大,她走起來換個地方,離那一片遠遠的。她停在一個地方安靜的站了許久,直到有聲問了她一句。
「哭什麼呢。」
黎珠珠嚇了一跳她立馬抹臉,她看過去,盡頭漆黑,沒看到是誰。許是憋了太久,放也放不下。
她收回視線,輕聲說:「她都沒有問我為什麼喜歡她,什麼時候喜歡她。」
那人又說:「那我比你好點,至少我告白的時候對方是知道的。」
黎珠珠沉默不語。
那邊聲音再次傳過來,混合夜晚的潮水,有些濕潤,她說:「我洗耳恭聽,聽聽你的故事。」
黎珠珠只是捏著手中的椰汁,她說:「老的掉牙。」
「愛情這個東西,沒有老不老一說……在自己記憶里就是最美好的。如果很喜歡一個人,她在你記憶里很美好,那……老到掉牙再去回憶這件事,也會很美好。」
黎珠珠低著頭,咽了一口海風,「你對感情還有這種見解。」
「感情見解很多,如果真心對待一個人,真心付出了,不管她的感情多麼老套,那別人……其實沒有資格嘲笑,感情這個東西沒有俗成的規定,什麼叫浪漫什麼叫高級浪漫。你要
是喜歡一個人,那天你就是在地上撿個易拉罐,她正好路過,目光對視,那天平平無奇的陽光,白雲,都與眾不同,26c的天氣都是為你量身定製。」
黎珠珠安靜的聽著,捏著手中的盒子,「小學我們同班同學啦,我單親家庭,被人欺負,她幫我打架,打完又不認識我,每次別人欺負我,她總是去見義勇為,又是個戰五渣,被打得嗷嗷叫還是會幫忙。初中不是一個班級,運動會我摔倒了她送我去醫院,在旁邊坐著陪我很久。給我創口貼給我礦泉水,還分給我一個藍牙耳機,聽得是aimer的《六等星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