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吻住她的唇。
把婚禮欠下來的帳趕緊還給她。
但是尤燼比較嚴格,把人圈在懷裡親,讓度清亭坐在她懷裡,度清亭只能小心翼翼的去吻她,小心翼翼的討好她,讓她開心。
偏這時,柳蘇玫過來找尤燼,盯著裡面一幕,尤燼捏著度清亭下顎,像逗什麼似的摸她的嘴唇。
「額……」度清亭尬得腳趾頭扣地,沒敢偏頭。
柳蘇玫看看她倆,手一會把門推開一會又關上,然後,她把尤燼叫到了自己房間,一直到外面開席吃飯,尤燼還沒回來。
度清亭也沒好意思去喊人,臉發熱。
好在她被先叫過去了,婚禮幾天,她總算吃上了自己的席,她一入桌几個朋友都笑她。
弄得度清亭懷疑自己被「教訓」這事也被目睹了。
小時候度清亭就特別喜歡吃席,也很喜歡辦席,經常家裡有席就跑去邀請尤燼一起,但是兩家沒共同的親戚,尤燼自然不會去。
那時候年幼的她們想過很多次結婚,卻怎麼也不會沒想到,她們第一次同席吃飯,是在她們的婚禮上。
度清亭給尤燼留了個位置,就在自己旁邊。
「度清亭,原來你是個妻管嚴啊,你之前不是說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嗎?」
說話的是她那個有自己工作室的朋友,跟度清亭一樣大,事業黨,叫千秋靜,
以前她特別贊同度清亭的話,愛情是狗屎,度清亭回國她不休息,埋頭苦幹就是兩個月,哐哐畫畫撈錢。
現在,度清亭幾個月步入婚姻,她還單身,就挺回不過神。
可等尤燼過來,度清亭把椅子拉開,她往度清亭身邊一坐,那白色、乾淨的西裝,胸口收緊的扣子,乾淨漂亮。
是人間尤物人間仙姐了。
身邊有這樣的青梅,誰還想要自由。
婚禮一共三天,整一天鬧啊,瘋啊。
兩邊伴娘挺會整活的,深夜還把她們拉出來打牌。甚至把她那幾張彩票給找了出來,生怕度清亭死的不快,非得當場讓她刮。
度清亭在尤燼身邊戰戰兢兢的刮,尤燼說:「沒事,刮,我也想你能暴富。」
度清亭盯著壓力,沒轍把彩票颳了,黎珠珠那張嘴是真的可以,一張中了兩千塊錢。
尤燼誇讚她,「很不錯,回去把錢兌了。」
度清亭更飄了,「臥槽,臥槽,要是多買幾張那不就是暴富了,你們趕緊去找黎珠珠,讓她給你們報號。」
她那幾個朋友都動了心,找了一圈也沒看到那個耀眼的紅髮,又問:「可是我們馬上要回國了呀,戶籍也不在這裡,有用嗎?」
「你們買,我幫你們刮。」度清亭開始想自己靠買彩票一夜暴富的畫面,買的多中的多,明兒直接登上熱搜。
正想著,尤燼連名帶名的提醒她,「買多了,就成賭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