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識,度清亭以為是自己在哭,她摸了摸臉,這才發現是尤燼。
她伸手去抱尤燼,低聲說:「娶到你了。」
尤燼說:「印章露出來了。」
度清亭說:「沒事,我們抱著,別人看不出來,我是你的。」
「好。」
頓了兩秒,旁邊發出幾聲爆笑,伊芙琳的聲音很突出,她喊:「北鼻,你身上帶了麥。」
度清亭捧著尤燼的臉,她不明白尤燼怎麼哭了,喜極而泣嗎,她原來這麼愛我嗎?
旁邊笑聲陣陣。
只是啊,笑就笑吧,眼前的人最重要,經常性,她總是對天發誓,得報復回去,給尤燼一點狠勁嘗嘗,但是——她眼前這位穿著婚紗的是尤燼。
是尤燼啊。
眼淚並沒有停止,她睫毛是濕的,掛著沉重的淚珠,度清亭那封信不知道寄到哪裡去了,如今再回憶還是有那種讓她全身發熱的尷尬。
她說:「當時,我說的就是……要跟你結婚,做你女朋友,娶你為妻。」
「我知道。」尤燼說。
「抱歉,我那時候偷看了。」
只是偷看的時候尤燼卻沒有信,她用上帝視角看度清亭,她想:度清亭啊,我就是尤燼,真到那天你會跑的吧。
哪怕把沉重的漁網撒進海里,你已經掉進陷阱,你逃不掉,跑不掉,還是選擇逃離吧。
但是,我不許。
我抓住你了。
度清亭很震驚地看著她。
尤燼步步為營,逼她誘她,用自己為餡,讓她靠近痴迷,她遠離就放低自己的姿態,她想吃想靠近,自己就壓著她的唇說不可以。
她是主導者,又是引誘者。
尤燼低頭吻住她的唇,把她震驚堵回去。
度清亭啊。
她握著她的手指給她戴上戒指。
這輩子我娶你為妻,你生生世世是我的妻。
交換戒指,套牢彼此一生,親吻。
「我愛你,度清亭。」
「我也愛你,我的娘。」
「要加名字。」
「尤燼,尤燼,尤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