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衣勾在尤燼的手臂上,她低著頭去親吻尤燼的脖頸,只要尤燼說話,她就堵住尤燼的嘴唇,讓她沒辦法開口,狠狠的……
她狠得讓尤燼的呼吸有些急。
尤燼捏著她的後頸把她拉開,「小狗……」
她眯著下眼睛,冷冷地看著她,似乎已經洞悉了所有,度清亭再去親她,尤燼又嘗到了她嘴裡的酒味兒。
「你還喝酒了啊?」
度清亭嗯了聲兒,「是有一點點。」
她撒著謊說:「我媽看了我們婚紗照特別開心,然後她誇我們倆有夫妻相,天生一對,絕配,我們就該在一起,我就一個沒忍住喝了一點。」
「繼續吧……」
她親尤燼,尤燼沒回吻她,手指壓在唇上,輕聲說:「等一下查個酒駕。」
度清亭一抖,還要這樣?
尤燼嚴肅地問她,「喝了幾杯?」
「一杯。」度清亭說。
「一杯醉成這樣?」尤燼說,「你酒量不是很好嗎?」
「威士忌。」
「阿姨在家裡喝威士忌?不應該是紅酒嗎?」
「……」
度清亭腳微微麻,幾年前的支配感再次涌了上來,尤燼審視著她,「小狗說謊了呀。」
她反問她:「為什麼說謊,是想著今天和昨天一樣矇混過關,不算次數嗎,還是……其他原因。」
度清亭說不出話,她以為晚上那岔都已經過了,「姐姐……我是想著矇混過關,對不起,今天晚上我做輕點好不好?」
「女朋友、未婚妻……未來的妻子,寶貝,姐姐……尤燼姐姐……尤物姐姐……」
尤燼深吸著口氣,脖頸處的皮膚緊緊地貼著鎖骨,凹陷的那一處性感又克制。
她把貼在自己後頸上度清亭輕輕捏了出去,說:「度清亭,哪學的這麼勾引我。」
昨天。
昨天她這麼喊尤燼,尤燼會很雀躍,很興奮,甚至會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她來前甚至想過,帶一杯來給尤燼喝。
她問:「你要喝嗎?」
「不喝,不想酒駕。」尤燼說。
尤
燼把她蹭開,往書桌那裡走,說:「把條拿出來,給你蓋個章。」
度清亭摸了摸兜,假裝找不到,「嘶……哪裡去了呢?」她亂摸一通。
「怎麼了,你的條丟了?」尤燼看著她,這次她自己把眼鏡戴上了,銀色的,邊緣似乎泛著寒光,看她玩意。